“美軍在調整射擊諸元，他們把炮往前推了。”另一個營長說。
王城蹲在那兒看著地圖。師長從兜裡掏出一根菸，劃了兩根火柴才點著。
吸了一口，吐出來：“189師沒有硬扛。他們主動出擊了。”
王城抬起頭，“主動出擊？炮火那麼猛還出擊？”
“炮火猛，但炮火有間隙。美軍打完炮之後步兵才會往上推，那個間隙就是機會。189師在炮火間隙裡派了前出小組摸出去了，迎著美軍的衝鋒方向打。”
“迎著打？”
“美軍打完炮正在準備衝鋒，隊形還沒展開，前出小組就摸到他們跟前了。一打美軍的陣腳就亂了。”
一個營長問：“前出小組多少人？”
“一個連左右，分成十幾個小組。”
“他們怎麼撤回來？”
“交替掩護。打完了就撤，不戀戰。美軍追不上。”
“打了幾次了？”
“今天上午打了兩次，下午還有一次。”
師長把煙抽完，在地上摁滅：“你帶人往前走走，到前面的高地上看看。親眼看看189師怎麼打的。看完了回來告訴我。”
王城站起來：“我帶幾個人去？”
“帶趙鐵山和李虎就夠了。人多了目標大。”
“好。”
王城轉身走回特戰連駐地。趙鐵山正靠著樹閉眼，聽見腳步聲睜開眼：“有活了？”
“去前面看看189師怎麼打的。”
“走。”
三個人從山腳出發，沿著山脊往西走。走了大約三里地，炮聲越來越近，空氣裡的硝煙味也越來越重。
趙鐵山在路上停下來咳嗽了兩聲。
“嗆得慌。”他說。
“走吧，前面更嗆。”王城沒停。
又走了二里地，趙鐵山跟在後面說：“聽這炮聲，189師那邊可不輕鬆。”
“那邊本來就不輕鬆。一個師頂住美軍一個機械化師，還有美軍的飛機大炮。”
“那他們還主動出擊？”
“不出擊就是等死。出擊了還能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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