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張開，還沒喊出聲。
王城的槍己經響了，三發子彈打翻了電臺前面那個人。
另一個人回手摸槍，剛碰到槍套，王城第二梭子就到了。
打在他肩膀上，他轉了一圈栽下去。
帳篷裡一下子炸了，有人喊有人撲。
王城退一步摸出手榴彈，拔了銷子從簾子底下扔進去。
撲倒在地，手榴彈在帳篷裡炸了。
氣浪把帳篷布掀開一大塊，燈滅了，有人渾身是火從裡面滾出來。
正面工事裡的美軍聽見背後炸了。
一回頭，王城的人己經摸到了機槍後面。
從背後開槍，兩個射手先倒了。
剩下的往旁邊散開，找沙袋後面躲。
左邊趙鐵山的機槍響了，從第二道稜線往上掃。
右邊李虎也衝出來了，帶著人從沖溝往上壓。
山頂上徹底亂了。
美國兵剛從打盹裡驚醒，又聽見背後炸了。
帳篷裡的軍官被打掉了，電臺也啞了。
有人喊：“後面！後面有人上來了！”
另一個喊：“左邊也有！右邊也響了！”
“西面都是！西面都是！”
機槍手端著槍不知道該往哪打。
前面有，後面有，左邊右邊全有。
有人往正面工事裡縮，李虎的人從右邊己經摸到了跟前。
手榴彈扔進去，工事裡火光一閃。
有人往左邊跑，趙鐵山的機槍正等著，一梭子撂倒兩個。
王城帶著人從中間往正面推。
“手榴彈！手榴彈往沙袋後面扔！”
每推一步就扔一顆，爆炸聲在工事裡連著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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