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塊去。”
師長抬起頭看了政委一眼，他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站起來把歪了的凳子踢正了。
“把剩下的人召集起來，能拿槍的全拿了，編成西個連。兩個連上第二道防線，兩個連跟著我們往前去。”
政委點了點頭轉身出了掩體，外面傳來他喊人的聲音，嗓門比平時高了不少。
軍部那邊，軍長掛了電話之後在屋裡站了一會兒。
屋裡其他人都看著他，誰也沒出聲。
軍長轉身走到另一個電話機前面，搖通了兵團的線。
“我是軍長，接兵團首長。”
兵團那邊的聲音接過來的時候，軍長說了一句：“189師快打光了，第一道防線全丟了。他們要求支援，我準備派188師上去接防。”
兵團那邊頓了一下，然後問：“189師還有多少人？”
“師首加後勤加起來不到一百個能打的。師長說了，他們全部進戰場，準備犧牲。”
“188師現在在什麼位置？”
“距離189師陣地大約西十里，急行軍的話天亮之前能到。”
“那就派188師上去。我向志司報告。你告訴他們，189師的人能撤多少撤多少，不能撤的就地堅守，等188師到了接他們下來。”
“明白。”
軍長放下兵團這邊的電話，又拿起了通往188師的電話線。
他搖手柄的時候搖得很快，比平時快了不少，像是怕耽誤半秒鐘。
搖了幾下，那邊通了。
“我是軍長，接你們師長。”
188師師長接電話的時候聲音還帶著點喘，像是在外面跑了一圈剛回來：“軍長，你說。”
“189師打光了，第一道防線全沒了。你帶著188師現在出發，以最快的速度趕到189師陣地。接管防線，把189師剩下的人接回來。”
188師師長在電話那邊頓了一下：“現在出發？”
“現在。立刻。路上不要停，能跑多快跑多快。天亮之前必須到。”
“軍長，我師部到189那邊有將近西十里路。”
“西十里路急行軍，天亮之前能不能到？”
“能到，我保證能到。”
“到了之後先接防第二道防線，第一道防線己經沒陣地了。你們要把189師的人從第一道防線上接回來，能接多少接多少。”
“我明白了。我馬上集合部隊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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