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面有一條水渠，彎彎曲曲地往南延伸，水渠裡的水很淺，能看見底下的泥沙。
北面是丘陵地，也就是王城他們站著的這一片。
“到了。”王城說。
趙鐵山也爬上了梁頂，蹲在王城旁邊往下看：“這水庫不小。水也夠深的。”
“壩體是土石壘的，看著挺結實。”
“誰修的？”
“早些年當地人修的，澆地用的。後來打仗了，沒人管了，但壩體還在。”
王城看了一會兒水庫的西周。水庫東面沒有路，全是土坡和矮樹。
南面那條水渠通向一片開闊地，再往南就是內加和/or外加大約的方向。
北面是他們來的丘陵地。西面是壩體，壩體下面是一條土路，土路通向鐵原城的方向。
“他們要從南面來。”王城說。
“為什麼是南面？”
“內加和外加在東南面。美軍佔了那兩個村子，往北推的話，第一站就是水庫。他們肯定會順著水渠往北摸。”
“那咱們佔哪裡？”
王城指著水庫西面的壩體：“佔壩。壩頂最高，視野最好，能看見南面整條水渠。機槍架在壩頂上，誰從水渠過來都能看見。”
“壩頂好守嗎？”
“壩頂窄，只有三西米寬，人展不開。但好在兩面都是水，敵人想從兩側包抄得繞很遠的路。我們只要守住壩頂和壩坡，敵人從正面攻不上來。”
“行。佔壩。”
王城朝身後打了個手勢。三十九個人從丘陵地翻過去，沿著水庫北面的土坡下到了壩體的北端。
王城站在壩頂上往南看，整個水庫盡收眼底，水面白晃晃的，反射著午後的陽光。
壩頂上的土是硬的，被太陽曬得發白，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一排散開，沿著壩頂佈防。機槍架在壩頂正中位置，槍口朝南。”
“二排下到壩坡南面，挖單人掩體，守著壩腳。三排機動，哪邊吃緊了往哪邊補。”
趙鐵山帶著機槍班上了壩頂正中位置，兩挺機槍架在壩頂的土堆上，槍口對著南面的水渠方向。
劉三娃帶著二排的人下到了壩坡南面，在壩腳挖單人掩體。
韓衛東帶著三排的人守在壩頂北端，留作預備隊。
佈防完畢，王城蹲在壩頂正中位置，舉著望遠鏡往南看。
南面的水渠彎彎曲曲地延伸出去，兩岸長著雜草和灌木，有些地方被踩過的痕跡，草倒了，土翻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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