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沉默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個笑容,回憶後嘆息道,“那時候我還年幼,他第一次來我們這裡,也帶著一隻渡鴉,族裡的人都說,那是神使,是山神派來的。”
“他在我們這生活過一段時間,在臨走時,他看著遠處的山,看了很久,然後轉過頭對我說,‘會有人來的,很久以後,如果他來了,把這個給他。’”
“但他語氣很奇怪,我當時還納悶,神使為什麼希望你來,又不希望你來。”
老太太轉向施曠,從懷裡掏出一個東西,一個木符,巴掌大小,邊緣磨得很光滑,看的出來是被經常拿出來看,上面刻著圖案,木符的背面,刻著兩個漢字。
施曠接過木符,低頭看著那兩個字。
“嬰果”。
“吃?”他疑惑的看著老太太,這個果?能吃嗎?
老太太看著他那個表情,像是早就料到了一樣,笑了笑,“是不是覺得這兩個字寫錯了?”
老太太在他旁邊緩慢坐下,她理了理袍子的下襬,望著遠處的山,緩緩說,“我當年學過一點漢通話,恰好學過‘因果’這兩個字,當時看到這個,也納悶,為什麼不是因果,而是嬰果。”
她頓了頓,轉過頭看著施曠,“我當時也問過神使,為什麼是這個嬰,你猜他怎麼說?”
施曠搖頭,老太太也不在意,“他當時笑了一下,說‘嬰就是果。’”
她說完,認真的看著施曠,“很簡單吧?”
施曠沒反應,嬰就是果,為什麼嬰就是果?不懂。
老太太看著他那個樣子,嘆了口氣,“你這性子還真和神使像,不愛說話,問了也不說,就坐著聽。”
她頓了頓,緩慢站起身來,拍了拍袍子上的灰,“這個任務,我也算完成了,”她說著,低頭看著施曠,“等我策代後,也算沒有遺憾了。”
策代後。
終於有個聽的懂的了!他知道這個詞,是藏語裡“死後”的意思。
老太太轉身往回走,走了幾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他。
她說,“神使說,如果能回來,你可以在這裡蓋一間房子,每天看看山,喝喝酥油茶。”
從帳篷裡出來的其他人,都看到那個老太太找施曠聊天去了,不過大家都識趣的沒去打擾,待老太太走後,黑瞎子和吳邪圍了過來。
“鴉爺~怎麼和老太太都能聊悄悄話了?”
“黑瞎子你還真是,什麼都能說出口。”吳邪笑著調侃了一聲。
“瞎子這不是好奇嘛~鴉爺,讓瞎子看看這是什麼?”說著看向施曠手裡的木符,施曠也很大方,首接給了,“果子。”
“嬰果?有這種水果嗎?難不成是某種水果在藏語裡的稱呼?”黑瞎子拿著木符猜測。
吳邪也看著木符沉思,怎麼感覺這一路總老是莫名其妙有些東西耳熟。
“嬰果不是因果,還是說嬰果就是因果?為什麼是這個嬰?嬰,嬰兒?”
等等!吳邪突然靈光一閃!
嬰祟!!!
!!!祟嬰桑扶
?著來說麼怎言箴句那
!淵生長爾照,祟嬰桑扶,天叩鈴懸,寸方瑚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