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麥兩人揹著兩大袋沉甸甸的衣服，緩步走出批發市場大門
兩人剛把袋子放下不久，就有一個肩上搭著條毛巾，推著板車的中年男人來問。
“兩位，需要幫忙送貨不？價錢便宜。”
蘇曉海抬眼上下打量了男人一眼，開口問：“把我們這些東西送到火車站進站口要多少錢？”
中年男人伸出一根手指頭：“只要一塊錢。包送到進站口。”
蘇曉海看了蘇小麥一眼。蘇小麥點了點頭。
“嗯，可以。那就麻煩你幫我們送一下。”
中年男人彎腰把兩個大袋子拎起來放到板車上，拿繩子捆了一道。
蘇小麥從兜裡掏出一塊錢遞過去。中年男人接過錢揣進兜裡，推著板車走在前面。
兩個人進了候車室，距離發車時間還有一段時間。兩人隨便找了個沒有人的在長椅上坐下來。
蘇小麥看見站門口有人在賣餅子：“小海，你看著東西，我去買點餅子回來。”
“姐，你坐著就行，我去買。”
“那你買多幾個，我們回去很晚了，到時候路上吃。”
許久後廣播響了，報了他們的車次。。
火車上人比來的時候多一些。這趟是慢車，車廂裡坐了個七七八八，有人站在車廂連線處抽菸。車廂裡一股煙味。
他們一人都扛著一個袋子，找了好一會才找到一個人坐的位置。
蘇小麥找到靠窗的位置坐下，把袋子塞在座位底下，用腳抵著。
蘇曉海坐在她旁邊。對面座位上坐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正在看報紙，報紙遮住了大半張臉。
火車開了。看著外面的建築不停地往後退走，蘇小麥靠著椅背，看著窗外越來越遠的省城輪廓。
蘇曉海沒有睡，他的眼睛半睜著，看著過道對面，目光在車廂裡慢慢掃了一遍，然後又收回來。這是他在部隊養成的習慣，到一個陌生的地方，先把周圍的人和環境過一遍。
“姐。你先睡還是我先睡？”蘇曉海壓低聲音叫了她一聲。
“嗯？”不明白蘇曉海為什麼這樣問。
“姐，在火車上，我們最好留個心眼。”
“你是說有扒手嗎？”
蘇曉海點了點頭。
“那曉海，你先睡會，現在還早，我來看，晚上的時候就你看，怎麼樣。”
“那行，姐我先眯上一會，等你犯困的時候叫我。”
這天己經完全黑下來，車廂裡面己經站著一些人，是後面上車沒有位置坐的，蘇小麥也閉上了眼睛。她迷迷糊糊地睡了一會兒，被一陣動靜驚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