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我不是怕！”趙小玲急得聲音都高了，“我就是煩。她那張嘴，一傳十十傳百的，不知道又要編出什麼瞎話來。”
田銳站在旁邊，一首沒說話。
他聽著蘇小麥和趙小玲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著，雖然他對這些人之間的關係不是很清楚，但聽了這麼多，也大概明白了七八分。
臨近中午的時候，蘇小麥看了看牆上的掛鐘，站起來拍了拍圍裙。“走吧，我們回去做飯了。”
田銳也連忙起身來：“嫂子，你們回去吃飯吧，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趙小玲趕緊說：“這都要到飯點了，你還走什麼啊，一起回去簡單的吃點。”
田銳連連擺手，臉上帶著笑：“不用不用，我下午還有事，得先回去。下次吧，你們別麻煩了，我自己隨便找個地方簡單吃點就可以了。”
他走出了店門，跨上腳踏車座，朝趙小玲揮了揮手，腳下一蹬，沿著街騎遠了，在街角拐了個彎就看不見了。
趙小玲站在店門口，看著他騎遠的方向，臉上的表情慢慢沉了下來。
蘇小麥她看著趙小玲，開口問：“小玲，你是在擔心，田老師會因為今天的事嫌棄你？”
趙小玲過了好一會兒，她才輕輕點了一下頭：“嫂子，你說他會不會覺得我是個潑辣的人？他一個當老師的，肯定不喜歡這樣的。”
“這個，我不知道。應該不會吧。”
“那他幹什麼不願意跟我們回去吃飯？”趙小玲又問。
“小玲，你是不是傻啊？”
趙小玲被罵得莫名其妙，抬起頭來，眼睛瞪得圓圓的。“不是，嫂子，我又怎麼了？你幹什麼罵我傻？”
蘇小麥拉起小軍的手，頭也不回地往腳踏車那邊走。“你自己想去。”
趙小玲站在那裡還在想著為什麼蘇小麥要自己傻，一時就出了神。
“小玲，你走不走，要是不想回去吃飯，我等會兒給你帶飯過來？”
趙小玲被蘇小麥這一嗓子喊回了神。“我肯定一起回去吃飯啊！”
趙小玲向著小軍招了招手：“小軍，你是坐誰的車回去？”
“姑姑，我這次坐我媽媽的車回去。”
推開院門，小燕正蹲在棗樹底下撿棗子。她腳邊放著一個小竹籃，裡面己經裝了半籃紅紅綠綠的棗子。
聽見門響，她抬起頭來，臉上的笑容還沒展開就收住了。
她站起來，看著蘇小麥凌亂的頭髮和手背上那兩道紅印子，又看看趙小玲，小眉頭皺了起來。“媽，姑姑，你們怎麼了？跟人打架了？”
“還能是誰，王桂芬唄。”趙小玲把腳踏車支好，一邊往灶房裡走一邊把下午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她說得繪聲繪色，說到小軍咬人那段的時候，還彎下腰學著王桂芬被咬時的叫聲，把小燕逗得抿住了嘴，但很快又把笑意收了回去。
小燕走到蘇小麥跟前，伸手輕輕碰了碰她手背上那兩道紅印子，“媽，疼不疼？”
“不疼，一點小傷，明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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