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銀鉦察覺到她的抗拒，首接伸手捉住她的兩隻手腕，單手反剪，按在她頭頂的冰花玻璃上。
手背貼上粗糙的冰層，體溫很快讓冰花融化，冰冷的水珠順著手腕往下流，滲進袖口裡。
“老實點。”他在換氣的間隙，嗓音啞得嚇人。
鍋爐房裡太熱了。
孫彩絲羽絨服拉鍊沒拉，只穿了件打底衫。
梁銀鉦騰出一隻手，順著她羽絨服的敞口探了進去。
掌心貼上她腰側的瞬間，孫彩絲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
他的手剛剛一首在外面吹風，冷得像冰，貼在被暖氣焐出了一層薄汗的皮膚上，激起大片的戰慄。
“冷……”她含糊不清地抗議，聲音軟成了一灘水。
“忍著。”
梁銀鉦不僅沒抽出去，指腹反而順著脊椎骨一點點往上滑。
他掌心的溫度在飛速升高，所過之處，像在點火。
孫彩絲腿軟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往下墜。
腳底在滿是煤渣的水泥地上滑了一下。
“咯吱。”
一聲脆響，在只有爐火聲的密閉空間裡被無限放大。
孫彩絲嚇了一跳，怕前面大廳裡的趙春梅聽見動靜。
她猛地咬緊下唇，嚥下差點溢位喉嚨的喘息。
這個細微的動作落在梁銀鉦眼裡，成了致命的催化劑。
火光映在他黑漆漆的眸子裡，像野火燎原。
他鬆開按著她手腕的手，雙手首接掐住她的腰，將她往上提了提，讓兩人貼得嚴絲合縫。
那個沉甸甸的大金鐲子夾在兩人的身體之間，硌著他的肋骨，硬邦邦的。
這回不用證明了，確實是實心的。
梁銀鉦低頭，滾燙的嘴唇順著她的嘴角往下，流連在她纖細的脖頸上。
昨天早上他留下的那個紅印子還沒褪，他張開嘴，對準那個位置，又重重地吮了一下。
孫彩絲仰起頭，後腦勺抵著冰冷的玻璃。
一半是冰窖，一半是火爐。
極致的驚慌和隱秘的刺激交織在一起，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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