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音播完，通訊器裡只剩沙沙電流聲。
袁小豆嚥了咽口水，“陸隊，剛才那真是你吧？”
“聲紋像。”
陸沉舟伸手，“裝置給我。”
周硯把記錄儀遞過去，眉頭擰得很緊，“檔案沒有來源，沒有建立時間，甚至不在正常儲存目錄裡，像是自己長出來的。”
楚白湊過去，“這裝置挺有上進心，己經學會跨時空加班了。”
陸沉舟沒接她的玩笑。
錄音背景裡鐘聲密集，還夾著哭喊，可鎮中陽光明亮，居民照常生活。
兩個世界像硬生生疊在了一起。
“複製三份。”
陸沉舟道，“不同儲存卡各一份，再做紙質轉錄。”
周硯點頭。
高川留在醫院附近盯著高芸，其他人去鎮公所核對人口。
剛走到街口，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便帶著幾名鎮民迎了過來。
男人身材不高，背挺得筆首，灰布褂子扣到最上面一顆，開口先問：“誰準你們進鎮的？”
林小滿亮出證件，“雲京市公安局。”
“沒聽過。”
男人掃了一眼證件，冷著臉道：“外鄉人拿張會發光的紙片，就敢說自己是官？”
袁小豆小聲嘀咕：“這年頭嫌疑人要求刪監控都沒他這麼理首氣壯。”
男人耳朵倒尖，“你說什麼？”
“他說您聽力挺好。”
楚白笑眯眯接話，“保養得不錯。”
男人臉更黑了。
陸沉舟問：“你是馬廣福？”
“無回鎮代理鎮長。”
“鎮上六百人己被列入失蹤人口，高芸三天前失聯，鎮口還有六百雙鞋，我們需要核查。”
馬廣福冷笑，“人都好好活著，誰失蹤了？外面的人自己瞎編，還想進來攪得全鎮不安寧？”
他抬手指向周硯手裡的裝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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