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人？”
“順嘴一說。”
陳桂香低頭擦桌子，不再看她。
她女兒趙小雨一首在旁邊幫忙。
姑娘話不多，動作麻利，卻總往鎮口方向看。
趁陳桂香進廚房，趙小雨偷偷拉住林小滿。
“警官，你跟我來。”
後院柴房裡，她從舊棉被夾層抽出一隻信封。
雲京師範大學錄取通知書。
照片、姓名、身份證號，全是趙小雨。
錄取日期卻在三個月前。
“我不記得考過試，也不知道雲京在哪兒。”
趙小雨聲音發緊，“可我一看見它，就覺得我該走。”
林小滿檢查防偽紋，“你母親知道嗎？”
“她只會燒。”
趙小雨咬著唇，“我燒過，撕過，還扔進井裡。可第二天醒來，它又在枕頭下面。”
“為什麼瞞著她？”
“因為她見不得我有自己的日子。”
趙小雨眼圈發紅，“我一說離開，她就跟瘋了一樣。她寧願我一輩子困在客棧，也不肯讓我出去看看。”
柴房門突然被推開。
陳桂香站在門口，臉色煞白。
她衝過來搶走通知書。
“誰準你又拿出來的！”
“這是我的！”
趙小雨追上去，“我為什麼不能走？你守著這破客棧過一輩子，就非要我也陪你？”
“你閉嘴！”
陳桂香揚起手。
趙小雨沒躲，紅著眼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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