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閆瑾走過來，在溫棠身邊坐下。
他伸手輕輕按了一下樑瑞安的頭頂，聲音比他想象中溫柔得多，“不是，是因為舅媽懷著寶寶太辛苦了，現在寶寶還小，後來寶寶慢慢長大，舅媽會越來越辛苦，所以一個寶寶就夠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目光在溫棠臉上停了一瞬，然後又移開了。
梁瑞安聽完之後，轉過頭看了溫棠一眼，他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了幾秒。
然後他說，“我也不想讓舅媽辛苦。”
溫棠看著眼前的一大一小，眼眶微微發酸，那種酸澀從鼻腔後面湧上來，帶著一股熱流衝向眼底。
但她沒有讓那股熱流變成眼淚，只是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說，“謝謝你們。”
她說完之後，低下頭，在梁瑞安的臉頰上親了一下。
梁瑞安被她親了一下，小臉上浮現出一層極淡的粉色。
但他沒有躲開，只是安靜地坐在她懷裡，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
梁閆瑾看著這一幕，目光在溫棠和梁瑞安之間來回移動了一次。
然後他伸出手，手掌覆蓋在梁瑞安的眼睛上。
梁瑞安的睫毛在他的掌心裡輕輕眨動了一下，像是一隻蝴蝶的翅膀在他的皮膚上掃過。
他俯過身去，在溫棠的嘴唇上吻了一下。
停留了兩三秒。
然後他首起身來，鬆開手。
梁瑞安的眼睛重新露出來，眨了眨。
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想起來曾經在家裡的時候，他們去看小魚，舅舅也這麼捂住過自己的眼睛。
梁閆瑾看著溫棠，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帶著一種不加任何修飾的坦誠，“應該是我們謝謝你。”
*
五一假期結束得很快，快到來不及回味就己經成為了過去式。
梁瑞安在五月七日早晨被張姨和隨行的安保人員一起送回了北京。
溫棠站在門口，把一個袋子遞給他，
袋子裡裝著她在海南買的那些小禮物，給糰子的磨牙棒，給年糕的貓薄荷玩具。
溫棠蹲下來和梁瑞安平視，視線落在他的眼睛上，“最多一個星期我和你舅舅就回去了，你在家要好好吃飯，好好睡覺，按時上學，晚上的時候一定要準時給我打影片電話，有什麼問題隨時給我發信息，這是我們的約定，知道了嗎？”
梁瑞安看著她，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我知道了，舅媽，我會想你的。”
他接過袋子，抱在懷裡，袋子的邊緣被他攥得有些發皺，然後轉身跟著張姨上了車。
梁瑞安的腳步在車門邊停了一下，然後爬上了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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