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你之前合作的編劇團隊，女性比例高嗎？你怎麼看待女編劇在遊戲創作中的價值？”
“上一款專案編劇組男女各半。”顧懷瑾的回答依然平穩，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一下，“女編劇在情感刻畫、細節處理上優勢明顯。
她們能寫出男性想不到的日常中的心動。我不認為性別決定能力，但女性視角確實是女性向遊戲的核心競爭力。如果這個專案要做女性向，我只會優先考慮讓女性編劇主導內容方向。”
顧懷瑾說完這句話之後，目光在溫棠臉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確認這個回答是否讓她滿意。
溫棠收回目光，沒有繼續提問了。
她在心裡做了一個判斷——這個人能用。
她雖然沒有打算成立一個只有女性的工作室，但是如果用人方面更偏向於女性，對於她想完成的遊戲來說，只會更有利。
溫棠想了想後續的安排，沒有再開口。
面試的最後環節是候選人提問。
顧懷瑾看向梁閆瑾，問了一個在場大多數人沒有想到的問題。
他的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握放在桌面上，目光專注而認真：“我想問梁董，這個工作室的長期目標是什麼？是做一款賺錢的遊戲，還是建立一個品牌？”
梁閆瑾看著他，目光平靜而專注。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住了，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梁閆瑾開口，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帶著清晰的分量：“品牌。賺錢是結果，不是目標。我需要的是有人能做出即使再過十年，還會有人提起的作品。”
他頓了一下，目光落在顧懷瑾臉上，沒有移開，“你會是那個製作人嗎？”
顧懷瑾沒有猶豫：“我會努力。”
他說這西個字的時候，下頜微微收緊了一下，像是在對自己做出一個承諾。
面試結束之後，幾位面試官交換了評分表。
林遠舟在專業能力一欄打了十分，他寫下那個數字的時候筆尖在紙面上停頓了一下，然後畫了一個圈。
林芳在團隊管理上給了滿分，她的評分表上備註欄裡寫了一行小字，字跡工整而緊湊。
梁閆瑾在文化契合度那一欄毫不猶豫地寫了十分。
他的筆跡流暢而有力，沒有任何遲疑。
綜合評分九點一五分，對於一場最終面試來說，這是一個極高的分數。
林芳在統計的時候又複核了一遍，確認沒有算錯。
梁閆瑾站起來，對顧懷瑾說了一句“稍等一下”，然後示意其他人可以先離開。
趙遠和林芳收拾好檔案先出去了。
林遠舟走到顧懷瑾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在他的肩頭按了一下，說了一句“歡迎加入”，然後也跟著走了出去。
溫棠的手機在這個時候震動了一下，機身在她掌心裡發出嗡嗡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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