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又沉默了一會兒。
這次的沉默比之前更長，然後她聽到那邊傳來了梁閆瑾的聲音，但不是對她說的。
“不許一口氣喝這麼多，一會兒被珍珠噎到了，松嘴。”
那個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隔著電流有了很輕微的失真。
但語氣裡的無奈和溫柔真實得幾乎可以讓任何認識梁閆瑾的人愣在原地。
陳清禾拿著手機的手緊了一下。
她知道梁閆瑾對那個女生的態度和對別人不一樣。
從剛才在街對面他用那種眼神把母親從頭涼到腳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
但親耳聽到他用這種語氣跟溫棠說話，和理智上知道那件事是兩回事。
就像你知道明天會下雨，和雨真的打在臉上是兩回事。
眼眶酸了一瞬，一種很輕的心酸從胸腔裡漫上來又被她壓了回去。
明明說好要放棄了，可是真的窺探到一點他們的幸福後，還是會下意識的難受。
人為什麼不能和機器人一樣，只要不愛了就清空一切情感呢。
那邊梁閆瑾的聲音重新清晰起來，應該是把手機拿近了，“等有空吧，我這邊來了其他電話，再見。”
“再見。”陳清禾說完這最後一個字，掛了電話，把手機放在副駕駛座上，螢幕暗下去。
她發動引擎掛上倒擋，從後視鏡裡看了一眼那條種滿國槐的老街。
梁閆瑾和溫棠剛才站著的位置已經被行道樹的影子完全遮住了。
她把目光收回來，踩著油門駛出了這條街。
*
梁閆瑾把手機從耳邊拿開，螢幕上的通話介面還沒暗下去。
溫少言的名字掛在上面，通話時長還在跳動。
他隨手把手機往座椅上一扔，接過趙遠從副駕駛遞過來的藍牙耳機戴上，指尖在耳機側面按了一下接通鍵。
電話那頭的人還沒來得及開口。
她咬吸管的力度不算輕也不算重，嘴唇壓在吸管口上抿出一點粉白的印子。
整張臉上寫滿了“我知道你想幹嘛但我絕對不會鬆口”的倔強，睫毛在眼睛上方撲閃了兩下，像是在無聲地跟他談判。
梁閆瑾到嘴邊的話全忘了。
他看著她那雙圓溜溜的眼睛，看著她鼓起來的腮幫子和咬得死死的吸管。
梁閆瑾的心臟像被一隻剛滿月的小貓伸出爪子輕輕撓了一下，整顆心都軟得不成樣子。
。壁杯到剛尖指，杯的茶杯那夠去手他
。音鼻的議抗聲一出發地糊糊含含，了更得咬，裡懷在護茶把下一了後往就棠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