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妻重生,京圈太子爺他偏執溺愛》第77章 他到底怎麼娶到的老婆?(1)

作者:江問三七·5個月前

溫少言站在他旁邊,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真誠的。求知若渴的困惑:“改天我得學學他是怎麼娶到老婆的,我年紀確實不小了。”

陸承淵站在兩人身後,聽到溫少言這句話,冷峻的面容上浮現出一絲微妙的變化。

他轉過臉看向溫少言,眼神里的意思很明確。

“你什麼意思?”他問,聲音一如既往地沉而穩。

因為陸承淵確實是在場四個人裡年紀最大的。

溫少言立刻舉起雙手,掌心朝外,做一個標準的投降姿勢,桃花眼裡盛著七分無辜三分狡黠:“我沒什麼意思,我就是意思意思。”

謝知非默默地把蓋碗茶的茶杯端起來,儘管那杯茶早在遮陽棚下就喝完了。

他做這個動作純粹是為了掩飾唇角壓不住的笑意。

陸承淵看著溫少言那張笑得人畜無害的臉,最終只是從鼻腔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單音,沒有繼續追究。

幾個人說笑間。

馬房盡頭的過道傳來一陣清脆的馬蹄聲。

一匹栗色的荷蘭溫血馬被馬伕牽著走了出來,毛色是濃烈的紅棕色,四肢修長有力,額頭正中央有一顆菱形的白星,走路的姿態挺拔而舒展。

它顯然是一匹新來的馬,之前不在謝家馬場的固定馬匹名單裡,因為連謝知非都多看了它兩眼。

那匹馬被牽到過道中央,正在調整馬轡的時候,溫棠的馬靴踩在過道的舊磚上往回走。

經過那匹栗色馬旁邊時,它忽然打了個響鼻,聲音不算大。

但在安靜的馬廄裡格外清晰,緊接著用前蹄刨了刨地面,舊磚上的細沙發出一聲輕微的摩擦聲。

梁閆瑾的手臂在同一瞬間伸了過來,手掌護在溫棠肩膀上方,將她往自己身體的左側帶了半步。

他側身的動作流暢而自然,整個過程中腳步甚至沒有停頓,只是偏過頭看了一眼那匹栗色馬。

梁閆瑾眼神很淡,淡到看不出任何情緒,但那匹馬安靜了下來。

跟在後面的溫少言卻停下了腳步。

他站在這匹栗色馬面前,桃花眼從上到下。從左到右地把人家打量了一遍。

他越看眼睛越亮,最後直接轉頭對馬伕說:“這匹我要了。”

他往前走了兩步,又退回來,伸手摸了摸那匹馬的鼻樑,語氣裡帶著一種發現了新大陸的興奮:“真漂亮,比剛才那匹阿拉伯還漂亮。我就騎這匹了,今天一定要打敗你們所有人,讓你們看看什麼叫真正的騎術。”

陸承淵走過他身邊,腳步沒停,只是偏頭看了他一眼,“你上次騎新馬的時候摔了。”

“那都是三年前的事了!”溫少言跟在他身後反駁,桃花眼裡的光芒絲毫沒有減弱,“而且那次是那匹馬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

謝知非走在最後面,腳步從容。

他經過那匹栗色馬時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對身邊的馬伕低聲說了句什麼。

他的語氣溫和有禮,像是在詢問那匹馬的來歷和血統,馬伕便恭敬地回答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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