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的語氣裡有一種基於事實的坦率，沒有不懂裝懂的窘迫，只是平靜地陳述，“因為我現在大學還沒畢業，一首在上課，沒有正式上過班，所以，不太能想象那種‘難得’。”
陳思琪顯然沒料到會得到這樣一個答案，她又愣了一下。
她看著溫棠乾淨澄澈的眼睛，還有那坦然承認“不知道”的神情。
心裡那點因為對方特殊身份而產生的一絲距離感。
忽然就被一種類似於“保護珍惜動物”般的感慨取代了。
大學沒畢業，沒上過班，就能被特招進來，還首接放在八十七層……
這背景恐怕比她猜的還要硬。
但奇怪的是，溫棠身上並沒有那種常見的被寵壞或者不諳世事的驕縱氣，反而有種通透的安靜。
“啊……這樣啊。”
陳思琪迅速調整了表情，沒有流露出任何驚訝或探究。
她的笑容更加燦爛，帶著鼓勵，“沒關係！那更說明你來對地方了呀！來到長羲，肯定是你做過的最正確、最明智的決定之一！”
趙思琪語氣篤定，帶著對自家公司由衷的驕傲，“至少在這裡，你不用擔心遇到我剛剛說的那些糟心事，以後工作上有什麼不明白的，隨時問我！雖然我也不算什麼資深前輩，但肯定比你先來幾天嘛！”
她話音剛落，電梯恰好到達了某一層，輕微的停頓感傳來。
陳思琪的注意力被分散。
她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電梯門，而視線收回時，不經意地，再次掠過了溫棠頸間。
陳思琪擺擺手表示不用謝，視線不經意地再次掃過溫棠頸間。
那張墨黑的工牌因為溫棠微微側身傾聽的動作，從西裝外套的領口露出來更多。
陳思琪的視線先是落在那黑色上說，“棠棠，你工牌顏色真高階。”
然後她的視線順勢上移，落在了工牌正中鐫刻的名字上。
梁閆瑾。
陳思琪的表情瞬間凝固了，眼睛瞪得溜圓，彷彿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她像是被按了暫停鍵，足足愣了兩秒，腦子裡“轟”地一下。
之前八十六層那些關於許可權、關於系統沉默、關於趙遠態度的種種疑惑。
此刻似乎被這三個字簡單粗暴地串在了一起，指向一個讓她頭皮微微發麻的結論。
天殺的，董事長的工牌！
怪不得顏色高階！
她剛才居然還感慨顏色高階？
董事長的工牌能不高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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