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伸手拿過林梔的手機，動作很快但很穩。
她的手指在林梔的手機螢幕上滑動，翻到通話記錄，看了一眼那個所謂的醫院號碼。
然後又翻到林梔和林述的聊天記錄，找到林述發來的航班號。
溫棠看了一眼，然後遞給前排的保鏢：“查一下這個航班到底有沒有降落，用你的渠道，越快越好。”
保鏢接過手機，手指在螢幕上飛速操作。
他的拇指在鍵盤上快速移動，輸入查詢指令。
他有特殊的許可權通道，可以接入航空系統的即時資料。
等了大概兩分鐘，那兩分鐘裡車廂裡的空氣像是凝固了一樣，結果出來了。
他轉過頭來，聲音平穩但帶著確定的語氣：“航班延遲了，中轉站那邊下雨，這個航班還有半個小時才到，目前還在空中，沒有降落。”
林梔愣住了。
眼淚還掛在臉上，在晨光中閃著溼潤的光澤，但哭聲己經停了，像是被一個無形的開關關掉了。
她呆呆地看著溫棠，像是在消化這句話的含義，嘴唇微微張著，“所以我哥沒有出事？”
溫棠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她的目光落在前方擋風玻璃外的某個點上，但沒有聚焦，像是在思考什麼更深層的東西。
她把手機還給林梔，對司機說，聲音平靜但帶著一種不可動搖的確定：“回酒店，瑞安不見了。”
林梔愣了很久，目光落在前方空無一物的座椅靠背上，像是在重新組裝自己被震碎的意識碎片。
然後她慢慢回過神來。
她把手機遞給保鏢：“查一下這個號碼，這不是醫院的號碼嗎？”
保鏢接過去開始查。
他的手指在螢幕上快速滑動，輸入那串號碼，呼叫資料庫進行比對。
溫棠撥通了梁閆瑾的電話，那邊幾乎是秒接，像是他一首在等這個電話。
聽筒裡傳來他的呼吸聲，帶著一點喘息，像是剛剛跑過一段路，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
“沒事了。”
梁閆瑾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點喘息，像是剛剛跑過一段路。
呼吸還沒有完全平復下來。
但他的語氣很穩，“瑞安在沙灘那邊，一個大石頭後面，他的手錶丟了，他自己回去找了一下，保鏢跟著的，剛才己經找到了，正在帶回來的路上，我聽保鏢說你和林梔出去了？”
溫棠閉上眼睛，深深地撥出一口氣，感覺胸腔裡那股緊繃的力道終於鬆了一點，像是一個被擰緊的閥門被鬆開了一圈。
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強烈的眩暈，太陽穴突突地跳著，像是有人在用錘子敲擊她的顱骨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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