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番坦誠，反倒讓張桂芬心裡徹底踏實了。
這年頭的小夥子相親，大多都想著誇大自家條件、吹噓自己本事，生怕姑娘看不上。
從沒見過這麼老實，主動自曝短處、不藏不掖的。
張桂芬輕輕笑了笑，眉眼彎彎：“我知道的，倩倩姐都跟我說清楚了。你年紀輕、手藝好，踏實肯幹，這就比什麼都強。家底都是人慢慢掙出來的，年輕就是最大的本錢。”
“我也不急，咱們本來就是先處處看，慢慢來就行。”
聽了這話，何雨柱心裡瞬間暖得一塌糊塗。
長這麼大，從來沒有人這麼溫柔體諒他、不催他、不算計他、不壓榨他。
西合院裡，賈張氏只惦記他的飯菜工資，易中海只盤算著拿他養老，秦淮茹只會哭窮蹭好處。
唯獨眼前這個剛認識的姑娘，真心覺得他踏實、肯吃苦，願意陪他慢慢來。
兩人就這麼坐著，喝著大碗茶，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聊衚衕裡的日常，聊廠裡的工作，聊平日裡的家常瑣事。
沒有虛話套話，全是樸實溫和的家常閒聊。
何雨柱嘴首，但是心地善良，說話真誠；張桂芬性子溫柔細心，懂得傾聽，待人寬厚。
越聊越投緣，越聊越不侷促。
半個多小時下來，兩人臉上的羞澀褪去，多了幾分順眼和熟稔。
窗外陽光正好，透過窗欞灑在木桌上，暖融融一片。
何雨柱心裡悄悄想著：
原來好好跟人相處、被人體諒的滋味，是這麼好。
他要是能好好跟桂芬處下去，好好幹活、好好攢錢，將來搬出亂糟糟的西合院，安安穩穩成個家，這輩子就知足了。
茶館這一次見面，算是徹底打開了兩人的話匣子。
自這天起，何雨柱心裡就揣了點甜甜的念想，整個人都跟以前不一樣了。
往日里他下了班回西合院，要麼被賈張氏吆喝著幹活，要麼被秦淮茹纏著接濟，滿心都是糟心事。現如今，他心裡多了份盼頭，幹活都比從前更賣力。
食堂裡的老師傅都打趣他，說年輕小夥子精氣神變足了，指定是有喜事。
何雨柱每次聽了都紅著臉傻笑，不承認也不否認。
兩人沒有轟轟烈烈的往來，全是五十年代最樸素、最安穩的慢慢相處。
每週日有空，何雨柱都會提前跟李倩倩報備，安安穩穩約張桂芬出門。
不逛貴地方，不花冤枉錢。
大多時候就是沿著衚衕外的河堤走走，或是坐在街邊的石凳上嘮家常，偶爾捨得花兩分錢買兩碗大碗茶，再買一小把瓜子，就能安安穩穩聊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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