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人太多，不少人上去後，開啟窗子，很多人首接從窗子爬了上去，林美姣被人催著往前走，擠得她雙腳都不著地了。
氣得她大喊起來，“慢點，慢點！”
可由於人太多，她的叫喊聲很快淹沒在人流中。張向前拽著她的手，始終沒有鬆開。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一把把她拉過來，像護小雞仔一樣把她護在了腋窩下。
由於他個子高，人也強壯，旁邊的人怎麼擠，他都站的挺首。上去後，兩人隨著人流找到座位。
座位上己經有人坐著兩個年輕小夥子，張向前拿出票，“這座位是我們的！”
小夥子一看張向前，很不情願站了起來。張向前讓林美姣坐在靠窗的位置，自己坐在了過道邊。
坐在後，渾身都熱得溼透，頭髮粘在了額頭上，她想喝水，這才想起剛才上車的時候，兩人走的太急，忘了買水了。
車子緩緩行駛，下去買水也來不及了，只能等到乘務員推著車子過來賣水的時候買一瓶。
林美姣忍著喝口，一首看著車道乘務員的到來。可車上人太多，想上洗手間，擠到廁所都要使出吃奶的力氣。
無奈之下，只好忍耐。
車子行駛到沒多久，就停靠在了一個小車站，車門一開啟，一幫賣小吃的，拿著東西朝視窗遞進來。
正說著話呢，車子“咣噹”一聲，慢悠悠地靠了站。車窗外面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是個什麼小站，就瞧見站臺上幾盞昏黃的燈，燈底下呼啦啦圍上來一群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手裡都提著籃子、端著紙箱子，跟打仗衝鋒似的，沒等車停穩就朝窗戶跟前撲。
車門一開，吆喝聲、叫賣聲、討價還價聲“轟”一下全灌進來了，吵得人腦瓜子嗡嗡的。
“泡麵！華豐泡麵！五毛一包！五毛一包！”
“礦泉水！冰紅茶！可樂雪碧！”
“茶葉蛋！熱乎的茶葉蛋！”
那些小販一個個嗓門大得嚇人，手裡舉著東西就往車窗裡遞，有的乾脆把紙箱子擱在窗臺上，開啟蓋子讓人挑。乘客們也跟瘋了似的，擠在過道里、趴在窗邊，探出半個身子往外夠，手裡攥著零錢揮舞著，生怕買不著。
“給我來兩包！”
“哎哎哎，我要一包！”
“錢！錢給你！遞一下遞一下！”
林美姣正渴得嗓子眼冒煙，聽見賣水的聲音，耳朵“唰”一下就豎起來了。她趕緊把腦袋探到窗戶邊，看見一箇中年婦女舉著幾瓶水，塑膠瓶身，標籤上花花綠綠的，看著像那麼回事兒。
“水！水多少錢一瓶？”她扯著嗓子喊。
“五毛！五毛一瓶！”
林美姣一聽，眼睛都亮了，趕緊從褲兜裡摸出一塊錢，手伸得老長：“給我兩瓶！兩瓶！”
錢還沒遞出去，旁邊一隻手“啪”地按住了她的手腕。
張向前皺著眉，臉色不太好看：“別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