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走，趁他還沒有完全醒來。”
蘇念念停了一下，把這幾行字反覆看了兩遍。
1967年，全體學生失蹤，只剩校長一個人。
江厭在圖書館裡找到的那本舊檔案，最後一頁被人撕掉了。
李悅就是1967年的學生，在合照裡，第二排左數第三個。
蘇念念的手指順著頁面往下移，最後一行字寫在頁面最末尾，字比前面的更小，筆畫壓得更重，像是用盡了力氣寫進去的。
“如果你不想走，就去校長辦公室，用那段旋律開門。”
“裡面有一切的答案。”
“但你要想清楚，知道真相的人，要麼成為他的對手，要麼成為他的食物。”
教室裡安靜得只剩燈管的嗡嗡聲。
蘇念念把筆記本合上，放在桌面上，手掌按著封皮，低著頭，沒有說話。
林小鹿在旁邊等了一會兒，輕聲開口。
“念念，筆記本上寫什麼了。”
蘇念念抬起頭，把筆記本推到林小鹿面前。
林小鹿低頭讀完了，把筆記本推了回來，沉默了將近有十秒鐘。
“所以李悅……也被校長盯上過。”
“嗯。”
“那她現在……”林小鹿的聲音在末尾頓了一下，沒把後半句說完。
蘇念念沒有接這句話，她低著頭，用指甲在桌面上輕輕地劃了一條線，劃完，把手收了回來。
“小鹿，”她的聲音很輕，“你說知道真相的人，要麼對手，要麼食物，這兩個選項裡，有沒有第三個。”
林小鹿想了想。
“按理說沒有。”
“嗯。”蘇念念點了點頭，“那就只能選一個了。”
林小鹿歪過頭，看著她的側臉。
蘇念念己經把系統面板打開了，滑到訊息介面，點開了江厭的對話方塊。
游標在輸入欄裡閃了兩下。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打進去。
“校長辦公室的門密碼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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