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念盯著那西個字看了很久。
“幾點，哪裡。”
沒有多餘的標點，沒有疑問語氣，就是西個字擺在那裡，像是他己經決定要去了，只是需要一個時間和地點。
蘇念念的手指在螢幕上懸了兩秒，打了一行字過去。
“晚自習開始之後，教學樓頂樓，校長辦公室門口。”
發完之後她又補了一句。
“你小心巡查員。”
江厭沒有回。
蘇念念把面板關掉，轉過頭看林小鹿。
林小鹿己經把筆記本最後那幾頁的內容背了下來，表情很嚴肅，但聲音還是壓著的。
“我跟你一起去。”
“你在樓梯口幫我望風就行，走廊裡有巡查員，頂樓不知道有沒有，得有人盯著。”
“那就我盯著。”
蘇念念點了點頭，正要把筆記本收起來，系統訊息欄突然彈了一條新的。
傳送者：沈妙妙，編號052。
訊息內容只有一句話。
“你們今晚要去什麼地方，帶上我。”
蘇念念愣了一下，看了林小鹿一眼。
林小鹿的表情也愣了，然後皺了皺眉。
“她怎麼知道的。”
蘇念念想了想，回了一條訊息過去。
“你怎麼知道我們要出去？”
沈妙妙的回覆很快。
“你在儲物間幫了我，我欠你一個人情，我觀察力不差，你下午的表情就不對。”
蘇念念看著這條訊息，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打了一行字。
“頂樓校長辦公室，晚自習之後，你和小鹿在樓梯口望風，可以嗎。”
沈妙妙回了一個字。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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