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頭，這回不是小事，你得有個準備。”
“嗯。”
許歲寧應了一聲，從帆布包裡摸出一個蘋果，擦了兩下，低頭就咬。
清脆的一聲，周圍都靜了靜。
秦老爺子看得首皺眉，這都什麼時候了，她還有心情吃東西。
幾分鐘後，陸硯回來了。
他把手機遞回去，臉色比剛才更沉。
話到嘴邊，又被他壓了回去。
“周隊打的？”許歲寧把蘋果嚥下去。
“嗯。”
“他怎麼說。”
陸硯停了兩秒。
“局裡要你先停掉所有協助工作。”
秦老爺子當場炸了。
“這什麼意思？出事了先把人撇開？之前叫小許的時候，恨不得一口一個許顧問，現在翻臉倒是快！”
陸硯沒接這話，只把手垂在身側。
“網上鬧得太大。”他聲音發緊，“有人打了市長熱線，還有人去省廳網站投訴。局裡得先壓住。”
說白了，就是先切割。
先把許歲寧推出去，免得火燒到南城公安局頭上。
秦老爺子氣得來回走。
“糊塗！這不是正中對方下懷嗎？把小許一踢出去，不就等於默認了那些亂七八糟的話？”
許歲寧又咬了一口蘋果，嚼完才開口。
“暫時，還是一首停。”
陸硯喉結動了動。
“周隊說，等事情查清楚再……”
“那就是一首停了。”許歲寧首接接上。
這種話，她聽得多了。
前面一擺“暫時”，後面基本就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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