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蘭用筷子戳了戳豬蹄。
“還差半小時。先洗手，桌上有蘋果。”
“行。”
許歲寧洗了手出來，拿起蘋果啃了一口。
剛咬下去，手機響了。
她看了一眼來電。
顧南舟。
這個時間，顧南舟一般不會找她。
許歲寧接起來。
“顧總？”
電話那頭很安靜，過了兩秒，顧南舟才開口。
“歲寧，我問你件事。你哥照野在家嗎？”
許歲寧咬蘋果的動作停了。
“我哥？他不是在物流園上班嗎？”
“物流園剛聯絡我，說他己經兩天沒去上班了。”
顧南舟頓了一下。
“沒請假，宿舍沒人，電話也一首打不通。”
蘋果從許歲寧手裡滾到地上，一路滾到院門邊。
許長根抬頭。
“怎麼了？”
林秀蘭從廚房探出身。
“誰的電話啊？怎麼蘋果都掉了？”
許歲寧沒回，立刻翻出許照野的號碼撥過去。
電話裡很快傳來機械女聲。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
她又撥了一遍。
還是關機。
許歲寧抬頭看向林秀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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