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心的身體微微前傾了一下，禮帽的邊沿在她的動作裡晃出一道弧線。
“等等。我是明白鳴女的重要性。但是為什麼你那麼肯定是她成為下一個上弦？(?_?)ヾ?不應該從下弦裡提上來的嗎？”
她的腦子裡在快速轉著——原著裡確實因為累的死亡，讓無慘親手消滅了除了下弦之一以外的下弦鬼，甚至還首接撤銷了下弦鬼月。
但原著裡的鬼殺隊實力還沒有到讓無慘需要謹慎的地步。
現在情況完全不同，鬼殺隊許多人都會波紋，又有竹心這個“掛”在。
下弦也不是那麼好培養，與其從底下的鬼開始培養，還不如從現有的下弦鬼提拔。竹心猜想，這次無慘為了戰力，可能會留下下弦鬼月。
狛治的目光往旁邊偏了一下，像是在回憶一個不太想回憶的場景。
“啊……嗯。怎麼說呢，下弦之五累死的時候，因為你們在淺草斬殺了無慘的分身，後面派童磨過去不僅沒有消滅你們，還那麼狼狽地回來。
本來就積攢了很大的怒火，下弦之五——累一死就成了導火索，首接爆發了。因為下弦裡面，無慘最偏愛的就是他。
後面只是想召集下弦鬼訓話，沒打算弄死。但是他越說越氣，又在聽到那些下弦的心裡話和愚蠢要血的要求下，首接一個衝動，把他們全殺了。
殺到只剩下下弦之一了，才反應過來，冷靜下來的。
現在下弦之一也被你們斬殺了。那麼最可能成為新上弦的就是掌控無限城這異常空間的鳴女了。”
空氣在那一刻凝固了。或者說，它像被什麼東西壓住了，沉沉地懸在每一根榻榻米的縫隙上方。
竹心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又張開。她把手從膝蓋上抬起來，在身前比劃了一下，像是在試圖把那個畫面從腦子裡比劃出去。
最後她把手放下來，聲音裡帶著一種“我是他的敵人但我還是想說”的複雜。
“雖然我是他的敵人，但是我還是想說——他是笨蛋嗎？(?_? )”
有一郎跪坐在無一郎旁邊，他的目光從那幅畫軸上收回來，落在自己膝蓋上，聲音不大不小地接了一句。
“雖然對我們來說是好事。但是我也要說，他是笨蛋嗎？(′-ι_-｀)”
不死川的腳在榻榻米上猛地踩了一下，聲音粗得像石頭砸在木板上。
“死得好。但是無慘是笨蛋嗎？(?_?)”
忍的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那弧度說不上是笑，更像是一個“這答案不需要想”的確認：“是笨蛋呢。╮( ??ω?? )╭”
香奈惠站在忍側後方，雙手交疊在身前，她的目光在那幅畫軸上停了一瞬，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作為鬼殺隊的人說這話不太對但我還是得說”的認真。
“確實……作為鬼殺隊說這話不好，但是把最接近上弦的鬼消滅了，又要花時間培養新的戰力。不是什麼明智做法呢。”
狛治的手指從那幅畫軸的邊緣放下來，垂在身側。
他的目光掃過那些表情各異的面孔，像是確認那陣“無慘是笨蛋”的共鳴己經從各個方向落穩了，才開口補充了一句。
“下弦也沒那麼好培養。因為還要承受許多無慘的血液並吸收。
不是承受不了爆體而亡，就是變成沒有理智、不會思考、連對話都達不成的噁心怪物。承受住又能保持理智的，才能是真正的下弦。”
悲鳴嶼的念珠在指間又轉了一圈，拇指從一顆珠子滑到下一顆，動作比剛才穩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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