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聲音不大，懶洋洋的，像叫服務員。
林知夏停下來，側過身。
陸擎從看臺上站起來，雙手插在口袋裡，慢慢走下臺階。
走到她面前，高出大半個頭，低下頭看她，目光從臉上滑下去，又移上來。
“哪個年級的？”
林知夏眨眨眼看著他。
“高一。”
“高一的？”他重複了一遍，帶著點玩味。
“沒見過你，叫什麼？”
林知夏歪了歪頭，也看著他。
“你查戶口啊？”
陸擎愣了一下，似乎沒想到她感這麼講話然後笑了。
嘴角彎起來，眼睛眯了一下。
“有點意思。”
他說，“新來的公費生？”
“來參觀學校的。”
這句假的不能再假的話被她一本正經說出來，莫名好笑。
牆角那邊有人憋不住笑了一聲。
陸擎掃了一眼，笑聲立刻沒了。
他往後退了半步，靠在旁邊的籃球架上，雙手抱在胸前，下巴朝地上的籃球揚了揚。
“你個小騙子，把球撿起來，就可以走了。”
球就在他腳邊。
他一彎腰就能夠到。
林知夏看了一眼那個球，又看了一眼陸擎。
“你手斷了？”
副館裡安靜了一瞬。
牆角那幾個人齊刷刷轉過來，表情像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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