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盯著螢幕上那串訊息看了兩秒，然後垂下眼睛：“……在討論題目，沒注意。”
姜煜舌尖抵了抵後槽牙，盯著她低垂的睫毛看了兩秒。
胸腔裡那股等了一個多小時攢起來的火氣，被她這副老老實實認錯的樣子澆滅了大半。
真是拿她沒辦法。
他又看向周執言，語氣有些衝，“她不看手機，你也不看？”
周執言挑眉，摸出手機，按了一下，沒亮，“關機了”
“行”姜煜雙手叉腰，“你倆可真行”
“走不走？”姜煜把手從腰上放下來，插回褲兜裡，下巴朝食堂的方向揚了揚，“再不去，食堂該關門了。”
他說完轉身就走，步子不快不慢，衛衣帽子在風裡晃了晃。
林知和周執言對視一眼，跟了上去。
三個人並排，沿著主幹道往食堂走。
姜煜在中間，林知和周執言分列左右。
“討論什麼題討論到連飯都忘了吃？”姜煜的聲音響起，語氣還是帶著點怨氣和不解。
林知：“今天的摸底考試題。”
“討論了一個多小時？”姜煜的眉毛挑了一下。
“嗯。”林知點了點頭，語氣認真，“那些題很靈活，我們分享了各自的解題方法。”
姜煜舌尖抵了抵後槽牙，沒接話。
他偏頭看了一眼周執言。
他安安靜靜地，也不參與他倆的話題。
注意到姜煜的視線，周執言偏過頭來，表情還是那副溫溫和和的樣子：“怎麼了？”
“你說怎麼了？”姜煜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語氣涼颼颼的，“你這後桌是怎麼當的？”
周執言微微挑眉，等他往下說。
“她學起習來是什麼德性你不知道？”
姜煜的聲音拔高了一點，帶著一股“我發現你這人怎麼這麼不靠譜”的質問勁兒。
“她不看時間你不看？手機沒電了不知道找地方充？一個多小時，我還以為你們掉題眼裡了？”
周執言被他這一連串的質問砸得沉默了一秒，然後嘴角彎了一下。
“是我的疏忽。”他說，語氣平和，態度誠懇得讓姜煜後面準備好的話全堵在了嗓子眼。
林知聽著兩個人的對話，耳朵尖又開始不受控制地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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