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從診室出來，並肩往電梯口走。
等電梯的時候，他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停了兩秒，然後問：“你是不是覺得我手上留疤不好看？”
“誰手上留疤都不好看啊……”她抬頭看他，眸中帶著一絲不解，似乎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問。
姜煜靠在電梯壁上，被她這句話噎住了。
他偏過頭看了她一眼，又轉回去，舌尖抵了抵後槽牙，嘴角揚起一抹弧度：“……你倒是實在。”
下到一樓，兩人來到藥房。
剛領到藥膏，姜煜轉手就塞進林知手裡。
林知下意識接住了，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支藥膏，有些發愣：“……給我幹嘛？”
姜煜把手插回褲兜裡，偏頭看了她一眼，語氣帶著一絲幽怨：“當然是交給你保管啊，你提出要塗藥的，就要對我負責到底。”
林知：“……”
兩人吃了飯回到教室時，裡面空無一人。
大家都去吃晚飯了。
“不是要給我塗藥嗎？”，姜煜坐在位置上，把胳膊往她面前一伸，“來吧”
林知從包裡拿出藥膏，剛開啟蓋子，她才忽然意識到一件事，“……忘記買棉籤了。”
姜煜靠在椅背上，聞言偏過頭看著她，嘴角的弧度慢慢彎起來，語氣悠然：“那就用手塗。”
林知思考兩秒，還是用右手指尖沾了藥膏。
指尖接觸到手臂肌膚的那一瞬，姜煜的身體像是被什麼電流擊中了一樣，猛地繃緊了。
隔著薄薄一層皮膚，都能感覺到他肌肉收束時那種硬實而滾燙的觸感。
林知的手指頓住了。
她抬眼看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慌張：“……我弄疼你了？”
姜煜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靠在椅背上，下頜線繃得比剛才更緊了一些：“不疼，就是有點癢，你繼續。”
林知低下頭，手指重新落回他小臂上。
夕陽的光線從側面照過來，在她臉上切出一道明暗分明的輪廓。
她的睫毛很長，垂下來的時候在顴骨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陰影，鼻樑挺秀，嘴唇微微抿著，因為專注而泛著一點自然的淺粉。
他感覺自己喉嚨有點發幹。
她的動作比剛才更輕了，指腹帶著薄薄的藥膏，沿著傷口邊緣緩緩畫著圈。
殊不知這樣的動作讓姜煜更是難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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