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七手八腳地把孫懷德抬上擔架，一路狂奔往外跑。
呂翠翠沒動，就坐在那兒，跟丟了魂似的。
有人把她手裡的槍拿走了，她也一動不動。
有人問她為什麼開槍，她不說話。
有人問她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她也不說話。
就那麼坐著，眼睛首首地盯著床上那灘血。
這一槍，呂翠翠是奔著孫懷德的心臟去的，好在孫懷德是右位心，給了他一線生機。
軍區總院的醫生在手術室搶救了西個多小時，把人從閻王殿門口拉了回來。
方禮是第一個趕到醫院的。
他看著病床上面色慘白、昏迷不醒的孫懷德，沉默了很久，神色晦暗不明。
他找到了值班醫生。
“人怎麼樣？”
“暫時脫離生命危險了，但還要觀察。”
方禮點點頭，沒再多問。
他從醫院出來的時候，天色己經矇矇亮了。
冷風颼颼的，沒有方禮的心涼。
年關咋這麼難過呢？
梁振邦的事情還沒有結論。
現在又出了孫懷德媳婦槍擊丈夫的事件。
他裹了裹軍大衣，站在醫院門口的臺階上，點了一根菸。
這人吶，有的時候不信邪，還真不行。
孫懷德剛剛帶人去閻望的團裡找茬，不對，是找閻望談話。
今天和他彙報工作的時候，還提到在團裡面看見了大名鼎鼎的小鹿神仙。
誰能想到，晚上就出了這種事。
艹，難道閻望是老虎屁股，摸不得？
他可是聽說過閻望眉心的紅痣有說法。
方禮使勁吸了一口煙，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碾滅了。
“把呂翠翠控制起來，單獨關押，任何人不得接觸。”他對身邊的人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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