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區政治部，迅速成立專案組。
主任方禮親自掛帥擔任組長，保衛部部長武子旭，任副組長。
保衛部的幹事，把孫家的東西翻了個底朝天。
衣櫃、抽屜、書桌、床底下，連倉房的老鼠洞都掏了。
什麼也沒找到。
呂翠翠就那麼安靜地坐在審訊室裡，不鬧，不哭，不說話。
問她什麼都搖頭。
保衛部的幹事換了好幾撥人問，軟的硬的都試了，什麼話都撬不出來。
方禮親自去了一趟審訊室。
他坐在呂翠翠對面，看了她很久。
呂翠翠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弟妹，”方禮開口了，“你跟我說說，到底怎麼回事？”
呂翠翠不吱聲。
“你跟老孫過了這麼多年，孩子們都那麼大了，有什麼過不去的？”
呂翠翠的眼淚掉下來了，一滴一滴砸在桌上，但她還是不說話。
“弟妹，你有什麼話憋在心裡，現在是說出來的最好時機。”
呂翠翠抬頭看了方禮一眼。
還是垂眸不言。
方禮嘆了口氣，站起來，走了出去。
“先把她關著，慢慢審。” 他對門口的人說。
孫家三姐妹被保衛部的人，從招待所接到大軍區政治部的問詢室。
三姐妹是分開問的。
保衛部的幹事姓周，三十出頭，臉上沒什麼表情，說話倒是客客氣氣的。
“坐吧，別緊張，就是隨便聊聊。”
孫向梅一夜沒睡，睜著眼睛到天亮。
“我爸怎麼樣，我想去醫院照顧他。”她說。
周幹事給她倒了杯水，推過去，“等問完話，我讓人送你過去。”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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