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一大早上，牛馬版鹿九上線，在衛生隊的辦公室裡，勤勤懇懇地整理全團近十年的防疫工作資料。
毛醫生審查之後，即將落實身份，工作關係調到總院。
新的防疫醫生，很快就到崗。
交接資料的整理工作，光榮地落到了鹿九身上。
這時，周強又來了，“小鹿同志，團長請你到他辦公室。”
鹿九：“這回又是啥事兒？誰來找我？”
周強搖頭，“沒人來。團長找你。”
“怎麼了？”鹿九一進閻望的辦公室就問。
他們兩個早飯之後剛剛分開，也沒說有什麼事情啊。
閻望說：“初三晚上，孫懷德被他媳婦槍擊，重傷昏迷，大軍區成立了專案組，但是他媳婦一言不發，方主任讓你過去看看，一會兒大軍區政治部的人過來接你。”
秦牧國提前給他打電話，簡要說明了一下情況。
大軍區政治部，這回也很有禮貌地先打電話，再接人。
鹿九挑眉，“就是那天來的那個孫懷德？”
閻望點頭。
鹿九：“哈~”
閻望揉揉她的臉蛋，“收斂點兒，到大軍區，可別什麼都擺在臉上。”
鹿九一掌推開他，“別鬧，本大王要下山去捉妖了。你先和我說說，這妖怪什麼背景？”
被鹿九的小手糊臉上的閻望：“……”
“尤其是孫梁兩人的關係。”鹿九補充道。
幾個小時後，鹿九一臉神奇地站在孫家的客廳中央，敬畏地打量著房中的一切。
這他媽也乾淨了。
窗明几淨，一塵不染，連空氣都是透亮的。
這是她第一次見到活人的屋子，這麼幹淨、整齊、無異味。
鹿九低頭看一眼自己的舊大衣，很好，她是這個房間唯一的髒髒包。
對不起，冒犯了。
鹿九看向陪同她過來的周幹事，“就這樣，她大女兒還說她媽幹啥啥不行？”
這麼嫌棄自己的親媽，讓沒媽的人怎麼想？
周幹事一言難盡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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