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泰也是一樣，一頓飯下來，食不知味。
吃飽喝足，爾康、爾泰、永琪主動攬下了歸還餐具的活兒。
小燕子和紫薇也跟著一起去，順便跟那位好心的大娘道個別。
望玉辰站在原地看著五人離去的背影，心裡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他們有說有笑地走在前面，爾康和紫薇並肩，永琪和爾泰走在小燕子兩側，五個人走在一起，自然而默契，像是一個完整的圓。
而他，站在圓外。
他垂下眼，看著自己的腳尖，苦澀在心底蔓延開來。那個圓裡，是他插不進去的存在。
小燕子……更是他可望而不可及的。
小燕子不知道望玉辰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
她趁還餐具的時候，偷偷又留了些銀兩在老婦人的窗臺上，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隊伍。
重新上路。
馬車晃晃悠悠。
小燕子想和外面的望玉辰說話，卻發現他完全不看車廂。
她後知後覺的發現，望玉辰好像在躲避她的目光。
不是那種明目張膽的躲，而是若有似無的疏離。
她朝他笑，他低下頭；她湊過去說話，他找藉口走開；她故意放慢腳步等他，他便加快幾步跟上前面的人。
一次兩次，小燕子還以為是巧合。三次西次，她確定了——這人在躲她。
她的好心情頓時像被人潑了一盆冷水。
當天晚上，隊伍在一家客棧安頓下來。
小燕子安頓好自己的房間，趁人不注意，一把拉住從走廊經過的望玉辰，不顧他驚訝的眼神，首接把人拽到了後院無人的角落。
月光淡淡地灑下來，照在兩人身上。
小燕子面對面站著，雙手叉腰，仰著臉看他，語氣首接又帶著幾分委屈：
“我惹到你了？”
望玉辰退後半步，恭恭敬敬地拱手，聲音平穩而疏離：
“公主何出此言？”
“什麼公主不公主的，現在我就是小燕子！”
小燕子有些惱了，上前一步，把那半步的距離又填了回來：
“沒有惹你，那你為什麼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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