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紫薇嘴巴微微張開，眼睛瞪得溜圓，她張了張嘴，又閉上，再張開，終於擠出一句：
“小燕子……你也太……太自戀了……”
小燕子撥了撥劉海，下巴微微揚起，嘴角掛著一抹邪魅的笑，眼睛眯成兩道彎彎的月牙。
那笑容裡有三分得意，三分調侃，還有三分“我就是這麼自信你能把我怎麼樣”的理首氣壯：
“唉，沒辦法，我這該死的、無處安放的魅力。”
“哈哈哈哈——”
一陣爆笑聲從門口炸開。
爾康扶著漱芳齋的門框，笑得首不起腰來，整個人彎成了一張弓，肩膀一聳一聳的，眼淚都快笑出來了。
他一邊笑一邊喘，斷斷續續地說：
“小……小燕子……還……還得是你……哈哈哈哈……”
小燕子不滿地瞪了他一眼，雙手叉腰，下巴抬得更高了，那眼神像一把小刀，從爾康臉上輕輕划過去。
她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讓人後背發涼的認真：
“這麼好笑？再笑，小心我給紫薇吹枕邊風。閨蜜的嘴，可都是淬過毒的。”
爾康的笑聲戛然而止。
像被人掐住了喉嚨一樣，笑聲在喉嚨裡打了個轉，硬生生嚥了回去。
可能因為收得太急太猛，他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下，劇烈地咳嗽起來：“咳咳咳——”
小燕子揚了揚頭，嘴角噙著一絲似笑非笑的弧度，挑釁地看著他：
“笑啊？怎麼不笑了？”
爾康好不容易止住了咳，撓了撓頭，一臉討好的笑，姿態放得極低：
“小的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別和我一般見識。”
“這還差不多。”
小燕子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從爾康身上移開，在紫薇和他之間轉了一圈，嘴角彎起一個促狹的弧度：
“行了，你倆膩膩歪歪吧，我就不在這兒礙眼了。”
她抬腳往自己房間走了兩步，忽然停下來，轉過身，像是想起了什麼要緊的事：
“明日我去阿辰那兒。紫薇，你和我一起去嗎？”
紫薇連連擺手，速度之快像是在驅趕一隻嗡嗡叫的蚊子：
“不不不，我去會賓樓等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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