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都散了吧。我要回去補個覺，跪得我膝蓋都硬了。”
紫薇無奈地看了她一眼，剛才還說“輕鬆拿捏”呢。
小燕子安分了幾日。
每日按時去慈寧宮請安，按時去坤寧宮報到，按時回漱芳齋吃飯睡覺，乖得不像她自己。
紫薇看著她那副“我在攢大招”的模樣，心裡隱隱覺得有什麼事情要發生。
果然，第六日，小燕子又跑到了坤寧宮。
她進門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燦爛得像御花園裡開得最盛的那朵牡丹，眼睛彎成兩道月牙，嘴角翹得老高，整個人從頭髮絲到腳尖都寫著一行字：我有事求你。
皇后正倚在窗下看書，餘光瞥見小燕子那副“不值錢”的笑臉，默默地放下書，端起茶盞抿了一口，嘆了口氣，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說吧，什麼事。”
小燕子一愣，隨即笑得更加燦爛了，聲音裡帶著幾分誇張的崇拜：
“嘿嘿，皇額娘真是神機妙算，對我瞭如指掌！我還沒說話，您就知道我有事情求您。”
皇后嘆氣扶額，哪裡是神機妙算，就看她笑的那個不值錢的樣兒，就知道這丫頭又有事。
小燕子熟門熟路地坐到皇后腳邊，從腳踏上拿起那個專屬她的小杌子，乖巧地坐好，伸手給皇后捶腿。
力道不輕不重，節奏不快不慢，像一隻在主人腳邊賣力討好的小貓。
“皇額娘，我想帶著金鎖出宮，可不可以？”
她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幾分試探，幾分撒嬌。
皇后端著茶盞的手微微一頓。
她本以為小燕子又要提什麼“在外過夜”之類的大膽要求，甚至己經在心裡準備好了拒絕的說辭。
結果就這？
她朱唇輕啟，語氣裡帶著幾分“你確定就這點事”的意外：
“帶個人伺候，也沒什麼不妥的。”
小燕子猛地站起身，張開雙臂就要往皇后身上撲。
皇后早就有了準備，被這丫頭偷親了這麼多次，她要是還不長記性，那這幾十年的後宮就白待了。
她伸出胳膊，手掌抵在小燕子的鎖骨處，穩穩地擋住了那具撲過來的身體，動作乾脆利落。
“別來。”皇后的語氣淡淡的，嘴角卻微微彎了一下，“快去吧。”
小燕子沒撲到皇后，嘴巴微微撅了起來，有些不開心地“哦”了一聲。
她垂下頭，轉過身，作勢要走。
皇后見她要走，放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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