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昏欲睡的幾個人被這聲脆響猛地驚醒。
柳紅從椅背上彈起來，眼睛還沒睜開就先喊了一聲“怎麼了”。
金鎖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含混不清地問“啥事”。
爾康差點從椅子上滑下去，手忙腳亂地扶住桌沿，聲音裡帶著幾分驚慌：
“發生什麼了？”
小燕子輕咳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縮了縮脖子，聲音放低了幾分，帶著幾分心虛和歉意：
“沒你們的事，繼續睡。”
“哦……”幾個人又趴了回去，像被按了暫停鍵。
蕭劍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打氣。
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卻每一個字都說得認真：
“小燕子，我不想被束縛。像現在這樣瀟灑自在，我就很開心。功名利祿那些東西，不是我要的。”
小燕子不開心地瞪著他，那眼神里有失望，有無奈，還有一種“你怎麼就不明白呢”的著急。
她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賭氣：
“活該你沒媳婦！”
她站起身，拉住望玉辰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
“阿辰，我們回家。”
走了兩步，又折返回來，繞到爾康身後，抬腳輕輕踹了一下他的椅子腿，椅腿在地面上蹭了一下，發出“嘎吱”一聲響。
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幾分不容置疑的交代：“紫薇和金鎖就交給你了，我先撤了。”
爾康迷迷糊糊地點點頭，眼睛還沒完全睜開，聲音含混不清：“好。”
“小燕子——”
蕭劍站起身，想叫住她。
小燕子頭都沒回，拉著望玉辰的手，腳步又快又急，裙角在門框上輕輕一飄，就消失在了暮色裡。
蕭劍站在原地，看著那扇還在微微晃動的門，嘴唇動了動，最終什麼都沒說。
回到家，小燕子把自己往床榻上一扔，抱著望玉辰的胳膊，把臉埋在他肩窩裡，第N次嘆氣。
那口氣長得像要把肺裡的空氣都吐乾淨，悶悶的，帶著幾分不甘和遺憾。
望玉辰側過身，伸手攬住她的肩膀，手指輕輕摩挲著她的上臂，聲音溫柔帶著一絲醉意：
“怎麼一首在嘆氣？”
小燕子撇撇嘴，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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