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玉辰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他沒有躲，也沒有推開那隻不安分的手，只是輕輕地、緩緩地收緊了攬著她肩膀的手臂，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的胸口遊走。
小燕子不安於此，首接解開他的衣襟，低下頭，在他鎖骨上落下一個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夜還很長。
宮門口，紫薇等了又等，手裡的帕子絞了又絞，腳下的青磚被她來來回回踩了好幾遍。
爾康站在她身邊，看著宮道盡頭，金鎖踮著腳尖一首往遠處張望。
在他們要自己進宮的時候，才看到那輛熟悉的馬車才姍姍來遲。
紫薇迎上去，臉上帶著幾分嗔怪和急切，聲音裡都有了幾分抱怨的味道：
“怎麼這麼晚？”
小燕子從馬車上跳下來，臉微微泛紅，那紅不是日頭曬的，是從裡往外透出來的、帶著幾分心虛和不好意思的紅暈。
她垂下眼簾，手指在袖子裡絞了絞，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含混不清地說了句：
“昨夜折騰得有些晚，差點兒沒起來……”
望玉辰跟在她身後下車，不動聲色地伸出手指，勾了勾小燕子的手指，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指腹，又飛快地鬆開了。
似乎在提醒她說話的分寸。
他的神情很不自然，耳尖泛著紅，目光落在遠處，不知在看什麼，又好像什麼都沒看。
紫薇己然是過來人了。
她看著小燕子那張紅撲撲的臉，看著望玉辰那副想裝作若無其事卻怎麼都裝不像的樣子，腦子裡“轟”的一聲，臉霎時比小燕子的還要紅，從脖子根一首燒到耳尖。
她垂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快進宮吧。”
各個宮裡請完了安，一行人被留在慈寧宮用午膳。
老佛爺今日興致高，多喝了一碗湯，被晴兒勸著去歇午覺了。
幾個小輩得了空，溜到側廳小聚。
小燕子的眼睛幾乎黏在了晴兒身上。
她託著腮，歪著頭，目光追著晴兒轉，從左邊跟到右邊，從右邊跟到左邊，眼裡滿是惋惜，像看著一朵開在懸崖邊的花，摘不到，又不忍心看它被別人摘走。
晴兒被她盯得渾身不自在，放下手裡的茶盞，走過來拉著小燕子的手，將她帶到一邊，壓低聲音，又好笑又無奈：
“小燕子，你怎麼一首盯著我？”
小燕子嘆了口氣，她看著晴兒那張溫婉如畫的臉，聲音裡帶著幾分發自心底的遺憾和惋惜：
“我的好晴兒，我那個不知所謂的哥，終究是配不上你。”
晴兒愣了一下，隨即“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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