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從晴兒臉上移開，落在紫薇身上，又移到含香身上，掰著手指頭數：
“還有紫薇，還有含香——統統娶回家。想想就開心。”
她的臉上帶著一種“左擁右抱指日可待”的滿足感，彷彿己經看見了那個美好的畫面。
晴兒順著小燕子的話，笑得眼睛彎成兩道月牙，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
“你要是個男子，我肯定非你不嫁。至於紫薇和含香，人家都名花有主了，你就不要覬覦了。”
小燕子一把抱住晴兒，把臉貼在她肩上蹭了蹭，像一隻撒嬌的小貓，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真心：
“可惜了——這麼好的晴兒。”
晴兒回抱住她，聲音輕輕的：“小燕子是最好的小燕子。”
紫薇和含香見兩個人一首窩在角落裡說悄悄話，還抱到了一起，對視一眼，好奇地走了過來。
紫薇歪著頭，嘴角的酒窩若隱若現，聲音裡帶著幾分促狹：
“你們在說什麼小秘密？不告訴我們？”
小燕子鬆開晴兒，轉過身，面對紫薇和含香，臉上掛著一副無賴般的、理首氣壯的笑。
她伸出左手，食指勾住了含香的下巴；伸出右手，食指勾住了紫薇的下巴，眼睛眯成兩道縫，笑得色眯眯的，活像一個調戲良家婦女的紈絝公子：
“我在說把你們都娶回家。晴兒說你和含香名花有主了，我在想，撬撬牆角能不能撬得動。”
紫薇輕輕地拍開小燕子不老實的手，又好氣又好笑，聲音裡帶著幾分嗔怪：
“你娶我們回家？”
“對啊——”
小燕子收回手，雙手叉腰，下巴微微揚起，一副“你們不答應我就哭給你們看”的霸道模樣：
“我肯定溫柔體貼，比那些個強多了。”
她意有所指地睨了一眼不遠處的爾康和永琪，那眼神里寫著兩個字——嫌棄。
含香站在一旁，真的在認真思考。
她看了看小燕子，又看了看永琪，永琪正端著茶盞和爾康說話，側臉在燭光下溫潤如玉。
她的目光在兩個人之間來回了幾趟，忽然覺得小燕子說的好像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她沉默了一會兒，什麼也沒說，但那個沉默本身就挺耐人尋味的。
“那你家阿辰怎麼辦？”
紫薇抿著嘴，眼睛裡滿是狡黠的光，像一隻看穿了獵物的狐狸。
小燕子一本正經地回答，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語氣篤定得像在唸一道聖旨：
“那就委屈我家阿辰做個外室吧。畢竟我也捨不得不要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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