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去會賓樓聚一聚怎麼樣？”紫薇開心地提議，眼睛亮亮的。
“不行！”
小燕子想也沒想就首接拒絕了，語氣又急又快，像怕慢一瞬就會被答應似的：
“萬一我哥在那兒怎麼辦？”
紫薇看著小燕子，眉頭微微皺起，眼裡滿是困惑，為什麼小燕子不想讓晴兒和蕭劍碰面，總要避開，像在躲什麼洪水猛獸。
晴兒看著小燕子，眨了眨眼，欲言又止。
紫薇實在是忍不住了，終於問出了那個憋在心裡很久的問題：
“小燕子，為什麼要避開蕭劍啊？他又不是壞人，又沒有吃人的毛病。你每次帶晴兒出宮，都繞著會賓樓走，跟做賊似的。”
小燕子反問了一句，眼睛格外認真，那雙總是含著笑的眼睛裡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認真得像在說一件很嚴肅很重要的事：
“萬一我哥和晴兒一見鍾情了怎麼辦？”
紫薇愣了一下，嘴角微微抽了抽：
“那你應該讓他們見啊，說不定是一段好姻緣呢……”
“好什麼好！”
小燕子抱緊了懷裡的東兒，下巴擱在他毛茸茸的小腦袋上，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你們都不懂”的無奈和固執：
“我那個哥，可配不上冰清玉潔、溫柔體貼的晴兒。晴兒是老佛爺捧在手心裡長大的，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待人接物溫婉得體。”
小燕子誇完晴兒，嫌棄的數落：
“我哥呢？雖然玉樹臨風，文武雙全，但他一介布衣，沒有功名，沒有官職，整日里不是在會賓樓算賬就是在院子裡喝酒，閒了就去江湖上飄幾個月，連個正經差事都沒有。他拿什麼配晴兒？”
紫薇嘴角微抽，看著小燕子那副“我哥就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的表情，聲音裡帶著幾分好笑：
“你這到底是誇蕭劍，還是在貶蕭劍？”
晴兒站在一旁，聽著小燕子這一番“誇完又貶”的話，心裡對小燕子這個素未謀面的哥哥充滿了好奇。
她經常在聊天中聽他們提起蕭劍。
小燕子說他是個“扶不起的阿斗”，紫薇說他是“江湖兒女不拘小節”，柳紅說他“算賬算得好，酒量更好”，金鎖說他“長得真好看”。
每個人的說法都不一樣，可拼在一起，她心裡就漸漸有了一個模糊的輪廓：
那應該是一個文武雙全的人，也是一個瀟灑自在的、不願意被功名利祿束縛的江湖浪子。
可小燕子的擔心是不是多餘了？哪有那麼多的一見鍾情，一眼萬年。
“我們不提他了——”
小燕子甩了甩頭，像要把蕭劍從腦子裡甩出去一樣，眼睛亮了起來，聲音裡帶著幾分躍躍欲試的興奮：
“我們去幽幽谷吧！這個時候踏青正合適，草長鶯飛的，小河裡還有魚，我們可以捉魚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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