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玉辰走了幾步,發現小燕子沒有跟上來,回頭看了一眼,小燕子悄悄地退到了最後面,一個人站到夏雨荷的墓前。
她貼著墓碑跪下,膝蓋落在冰涼的青石板上,卻感覺不到冷。
她抬起頭,看著墓碑上“夏雨荷”三個字,那三個字在晨光中泛著溫潤的光澤。
她的聲音很輕很輕,像在跟一個很親很親的長輩說話。
“額娘——請允許我這樣叫您。”
她的聲音輕輕的,卻每一個字都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鄭重:
“我和紫薇是結拜姐妹,她就像我的親妹妹一樣。我會照顧她,守護她,不會允許任何人欺負她——您安心吧。”
她說完,鄭重其事地磕了三個頭。
額頭觸在冰涼的青石板上,發出輕輕的悶響。一聲,兩聲,三聲。
每一聲都像在許諾。
她站起身,小跑著追上了大部隊。
望玉辰走在隊伍的最後面,腳步不急不緩,目光一首落在來路上。
他在等她。
小燕子跑過來,一把抱住他的手臂,把臉貼在他的肩上,喘著氣,聲音裡帶著幾分撒嬌和歡喜:
“阿辰,在等我。”
“嗯。”
望玉辰側過頭,看著她因為小跑而微微泛紅的臉頰,彎了彎嘴角,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風:
“知道你有悄悄話要說。”
小燕子笑嘻嘻地踮起腳尖,在他臉上“啵”地親了一口,又快又響。
望玉辰下意識地往後躲了一下,耳朵尖泛起了薄紅,壓低聲音:
“別鬧——皇阿瑪還在前面。”
“沒事——”小燕子眼裡滿是狡黠的光,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皇阿瑪沒看到。”
乾隆像是後面長了眼睛似的,忽然回過頭,不贊同地看著小燕子,那眼神里寫著“你又來”的無奈和好笑:
“小燕子,又在欺負玉辰了。你還說朕沒看見?”
“我沒有啊——”
小燕子鬆開望玉辰,跑到乾隆身邊,仰著臉看著他,眨巴著那雙無辜的大眼睛,聲音嬌軟得像一團棉花糖:
“皇阿瑪,我才是你親親女兒,記得嗎?你不能偏心。你向著阿辰,我會傷心的。傷心得吃不下飯,睡不著覺,瘦成一道閃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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