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看劇的時候，就看不懂夏盈盈。
這個人，不畏皇權，究竟是拿捏了乾隆的脾性、算準了他吃這一套，還是單純的清高、真的不在乎？
她分不清。但不管她是哪一種，只要她不傷害皇阿瑪，她就不會去插手。
沒過多久，歌聲再次從龍船的方向飄來。
這一次比方才更近了一些，更清晰了一些，詞曲中的意味也更深了一些。
像極了夏雨荷和乾隆的相遇和分別。
那詞裡唱的是“雨中相遇”，唱的是“離別”，唱的是“等了一輩子”。
“琴絃斷了。”
紫薇的聲音忽然繃緊了，像一根弦也斷了。
她抓著爾康的手，指甲陷進他的皮肉裡，聲音又急又緊：
“彈琴唱歌的人都有個迷信——如果琴絃斷了，就會有不吉利的事情發生。這是凶兆。”
“紫薇，我們不要關注皇阿瑪龍船上的事了。”
小燕子站起身，伸了一個慵懶的懶腰：
“夜深了，我們都回去歇息吧。再熬下去，明天頂著兩個黑眼圈，老佛爺該心疼了。”
“是吧，夜深了。”
晴兒這才注意到己經很晚了，月亮己經升到了正中間，湖面上的銀光比方才更亮了。
她忙不迭地站起身，提起裙襬，步伐又快又急：
“我也要回去了，老佛爺起夜看不到我，要著急了。我先回去了。”
“晴兒，我送送你。”
蕭劍反應迅速地抬腳跟上，步子邁得又快又大，生怕慢一瞬就會錯過什麼。
小燕子急了，一把拉住紫薇的手，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聲音又急又快：
“紫薇，我太困了，你快去追上去！不要讓我哥和晴兒單獨相處！快去快去，跑起來！”
紫薇被她推得一個踉蹌，無奈地嘆了口氣，提起裙角追了上去。
她回頭看了小燕子一眼，那眼神里寫著“你至於嗎”，可腳下的步子沒有停。
爾康嘆了口氣緊隨其後。
“我們也回去吧。”
永琪牽起含香的手，十指扣住，掌心貼著掌心。
含香側過頭看了他一眼，月光落在她的側臉上，將她溫柔的輪廓映得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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