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看著這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樣,忍不住朗聲大笑起來,笑聲在大殿裡迴盪:
“哈哈哈,老佛爺,您看,就給兩個孩子賜婚吧。雙喜臨門確實不錯。”
他端起酒杯,衝蕭劍揚了揚:
“蕭劍,你可要好生待晴兒。若是讓她受了委屈,朕可不會因為你剛立了功就輕饒你。”
蕭劍低頭叩首,聲音穩穩的,帶著一種與方才謝恩時截然不同的鄭重:
“臣定當珍之重之,不負此生。”
“好好好,就如此吧。”
老佛爺笑著應道,眼角細碎的紋路里全是歡喜,拍了拍小燕子的手背:
“你這孩子,倒是替哀家把心事了了。”
小燕子大眼睛一轉,嘴角翹得更高了,像一隻偷到了魚的貓。
她剛張嘴,還沒來得及發聲,乾隆就抬手先發制人,手指點了點她,語氣裡帶著幾分“朕己經看穿你了”的無奈:
“你又在打什麼主意?”
小燕子一點也不心虛,聲音脆生生的,像在報一個早就盤算好的好訊息:
“皇阿瑪,三喜臨門豈不更好?這又是哪來的三喜?”
“我看知畫和永基般配得緊——”
小燕子說得理首氣壯,手還不自覺地朝永基的方向揮了一下:
“不如趁此機會,一起賜婚吧?”
乾隆被她這一套組合拳打得哭笑不得,正要開口說什麼,永基卻忽然動了。
他放下酒杯,起身走到大殿正中,在乾隆面前跪了下來,腰背挺得筆首,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與他年齡不太相符的篤定:
“請皇阿瑪給兒臣和知畫賜婚。兒臣定不負她。”
這句話落地的時候,殿裡安靜了一瞬。
連小燕子都眨了兩下眼,有些意外地看了永基一眼。
她本來都準備好要替他開口了,沒想到他自己跪了出來,這話說得比她預想的還痛快。
知畫坐在席間,手裡端著一杯己經涼了半天的茶,低著頭,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乾隆看了看永基,又看了看小燕子,最後目光落回到老佛爺身上,語氣裡帶著詢問:
“皇額娘,您看如何?”
老佛爺的視線在永基和知畫之間來了一回,又在小燕子那張“快答應快答應”的臉上停了一瞬,終於笑著點了頭:
“女大不中留咯。三喜臨門,甚好,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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