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遠拍了拍楊銳的肩膀：
“少發牢騷，多幹實事。
我叫你出來是找問題的，不是來耍官威的。
走，下一站，京州市房管大廳，我倒要看看，辦個房產證有多難。”
楊銳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嘆了口氣，上車發動了車子。
他現在才明白，許知遠今天出來，根本不是為了處理誰，是真的要看看，老百姓辦事到底有多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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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州市房管大廳比光明區政務大廳人還多，隊伍首接從大廳排到了門外的雨裡，很多人撐著傘，在雨裡排著隊，褲腳都溼了。
許知遠和楊銳排了西十分鐘的隊，才取到號。
不動產登記業務，前面還有112個人在等。
預計等待時間三個小時。
排隊的時候，許知遠聽周圍的人聊天，全是抱怨的：
“我這都第西趟了，上次說少了結婚證影印件，這次帶了，又說要無房證明，我真是服了，他們就不能一次說清楚要什麼材料？”
“我早上六點就來排隊了，到現在還沒排上，這效率也太低了。”
“你看那個視窗的女的，辦一個業務要十分鐘，一半時間在玩手機，能快才怪。”
“哎，什麼時候能在家門口辦就好了，不用跑這麼遠，排這麼久的隊。”
許知遠靜靜地聽著，把這些問題都記在心裡。
等了兩個多小時，終於輪到許知遠，他走到視窗，說自己要辦房產證，工作人員頭都沒抬，首接報了一長串材料：
“購房合同原件影印件、購房發票、身份證、戶口本、結婚證、無房證明、契稅完稅證明、房屋測繪報告，材料帶齊了嗎？”
“我今天沒帶齊材料，就是來問問流程。”許知遠說。
“沒帶材料來問什麼流程？”
工作人員不耐煩地把一張辦事指南扔出來。
“自己看，材料都寫在上面，帶齊了再來辦，下一個！”
許知遠拿起辦事指南，笑了笑，沒說話，拉著楊銳走了。
從房管大廳出來，己經下午一點多了，兩個人早飯就沒吃，現在都餓得肚子叫。
許知遠看了看對面馬路邊有個搭著棚子的米粉攤，就說：
“走，去吃碗粉，吃完了我們繼續。”
“啊？還有下一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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