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車手？不是儲備？”
“就是正式車手。可以坐進賽車，直接上場比賽，沒有試用期。”
葉梓沉默了幾秒，然後咬了一口漢堡，嚼了嚼。
“那我問問我爸。”
桑德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就這？”
“嗯。”葉梓理所當然地點了點頭，拿出手機，“這麼大的事當然要問家裡人啊。”
桑德看著他乖乖撥通電話的樣子，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他是成熟還是幼稚。能決定自己職業生涯走向的大事，他第一個想到的居然是問爸爸。
電話接通了。
“喂，爸。”葉梓的聲音軟軟的，“我跟你說個事。”
他把各家車隊的條件簡單說了一遍。電話那頭的葉爸爸聽完，沉默了三秒，然後爆發出一聲充滿激情的喊聲。
“法拉利！當然是法拉利！”
葉梓把手機拿遠了一點。
“爸，法拉利只讓我當觀察員，不上場。”
“不上場怎麼了！”葉爸爸的語氣裡帶著一個資深法拉利車迷的執念，“那可是法拉利！紅色的躍馬！你老爸我看了三十年的F1，做夢都想看到葉家的人開上真正的F1法拉利！你倒好，有機會去還不珍惜！”
葉梓默默咬了一口漢堡。
“但是不上場啊。”
“倒也是，你那懶散性格我最清楚了，去了法拉利肯定拖後腿，當臥底都當不好！”
葉梓：“......”
臥底是什麼鬼。
“要我說，”葉爸爸話鋒一轉，“你最好去梅賽德斯。偷偷學他們的技術，學成了再想辦法回法拉利。這叫曲線救國！你老爸我雖然喜歡法拉利，但腦子還是清醒的。梅奔這幾年統治力強，技術底子厚，去那邊學幾年，將來......”
葉梓嚼著漢堡，聽著電話那頭老爸滔滔不絕地分析各支車隊的技術特點。青訓體系。未來前景，足足講了五分鐘。
他從小就是這樣。老爸是個狂熱的F1車迷，法拉利的鐵桿粉絲，家裡有一面牆，上面專門擺放著舒馬赫的簽名頭盔和法拉利歷代冠軍車的模型。
當年葉梓出生的時候，他爸差點給他取名叫 “葉馬赫”，被葉媽媽拿著擀麵杖追了三條街才作罷。
也是因為老爸，葉梓六歲才第一次坐進了卡丁車。
但和老爸不一樣的是，葉梓對“開什麼車”這件事，沒有太強的執念。
紅色的法拉利也好，銀色的梅賽德斯也好，藍色的威廉姆斯也好。
只要能開，他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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