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太遠了，精神衝擊的邊緣威力不夠。
林川瞬移到那兩隻受傷的夢魘殘影身邊，唐刀連砍兩刀，配合短劍穿刺，將它們擊殺。
【殺死三階詭異。夢魘殘影×5，獲得詭異點2500點，念力序列熟練度+250，空間序列熟練度+250】
系統的提示音還沒響完，林川已經轉向下一批。
他不知道自己殺了多少隻。十隻？二十隻？還是三十隻？精神探測裡的夢魘殘影數量在減少，但減少的速度太慢了。每次精神衝擊只能殺兩三隻，殺完一批還有下一批。夢魘殘影的甦醒速度比他的清理速度快。
山坡上至少還有四十隻已經完全甦醒。
它們不再單個攻擊，而是組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從山坡到山口，從山口到密林，一層一層，把林川圍在中間。
它們沒有靠得太近，而是在距離他大約六十到八十米的位置懸浮著。這個距離恰好在他的精神衝擊範圍之外。
它們在等。
山口深處，那種震動越來越強烈了。
林川的精神探測終於捕捉到了那個東西的輪廓。
它在山口正下方的地下約五十米處，體積大到他的精神探測只能勉強勾勒出邊緣。不是一個固定的形狀，而是一個不斷變化的。巨大的。沒有邊界的能量聚合體。
它的能量強度不是三階。
不是三階。
四階。
林川的瞳孔猛地一縮。
系統的提示沒有響起，但林川已經感覺到了——那東西周圍的空間在扭曲。不是物理意義上的扭曲，而是一種精神力場對現實世界的侵蝕。空氣變稠了，血月的光線變得扭曲，連他的念力操控都變得遲鈍了一些。
這是什麼？
詭域。
四階詭異的標誌性能力。在詭域範圍內，敵人的實力會被壓制，而詭異自身的實力會被增強。等級差距越大，壓制越明顯。
林川是三階。那個東西是四階。一階的差距，不多，但足夠讓他感到難受了。
地面開始開裂。
山口正中央的公路路面從中間裂開，裂縫向兩側延伸，碎石和泥土往下掉。一股濃烈的。幾乎凝成實質的黑色霧氣從裂縫中湧出來，直衝雲霄。
血月的光線在黑色霧氣的侵蝕下變得暗淡。方圓一公里的範圍內，光線在扭曲，溫度在下降，空氣在變稠。
林川感覺自己像被泡在了漿糊裡。念力御物的範圍從一百米被壓縮到了不到六十米，瞬移的距離也短了。精神衝擊的威力還在，但釋放的時候有一種卡頓感，像有什麼東西在干擾他的精神力。
那些夢魘殘影的實力在增強。它們的身形變大了，顏色更黑了，移動速度快了至少三成。有一隻朝他撲過來的時候，速度比之前快了將近一半，林川差點沒躲開。
黑色霧氣越來越濃。
裂縫中，一雙巨大的。沒有實體的。由純粹精神力凝聚而成的眼睛，在霧氣中緩緩睜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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