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吳斜抬眼望向窗外沉沉黑水，再低頭看向那盤靜靜擺在桌中的西湖醋魚。雖然不知道雲頂天宮在哪兒，但他可以查。三叔書房存有大量古籍地圖，不愁找不到線索。王萌平日裡話多聒噪，做事卻還算穩妥，店裡的生意託付給他沒問題。算上給黑瞎子的酬勞和這桌賬單，整整一百零二萬五，銀行卡沒錢了。只要能找到小哥和三叔，花多少錢都值。
吳斜站起身，最後看了那盤醋魚一眼，推門走出了包廂。
王萌還沒趕到，吳斜被酒樓前臺客客氣氣地攔在了大堂。
小三爺，您的賬單還沒結清，麻煩稍等片刻。” 前臺姑娘笑意恰到好處，聽著語氣十分和善。
可前臺姑娘嚴嚴實實堵在旋轉門和大堂沙發的必經之處，擺明不會放他出去。
吳斜退到湖邊落地窗，望著西湖車流愣神。他靠著窗給王萌打去電話，響兩聲就通了。
“喂，老闆？我快到了，再拐兩個紅綠燈。”王萌的聲音夾雜著晚高峰的喇叭聲，聽起來確實在路上。
“不急，慢慢開。”吳斜說，然後頓了頓，
“最近店裡怎麼樣？”
電話那頭安靜片刻，王萌再度出聲，話語斟酌再三：“老闆，說實話店裡情況不太好，比之前冷清，從前好多熟客都不來了。”
“出什麼問題了？”
“隔壁新開一間海月居。” 王萌話音裹著幾分憋屈，
“那家店裝修風格、客源定位全都對標吳家鋪子，專門截走熟客，手段刁鑽。
前些日子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就……”
“就什麼？”
“我乾脆偷偷跑去他們店裡臥底了。” 王萌話音弱了些，藏著幾分難為情。
“我假裝成前去淘貨的客人，在店裡來回逛了好幾遍，就想摸清他們搶客的門道。”
吳斜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涼的手機邊框，心頭驟然一沉。他眉心微斂，壓下心底翻湧的疑惑，沉聲開口：“那家店什麼底細？”
“海月居的老闆我沒見到，但我認識了那邊夥計，叫劉喪。”王萌的語氣忽然認真起來，
“這小子厲害得很，天天能賣出一大堆貨。”
吳斜斜靠著窗框，指腹死死扣住木框，手不自覺攥緊。
“那家店特意開在咱們隔壁，擺明了搶客源！” 王萌越說火氣越盛，但又不好首接吐槽自家老闆，話鋒一轉，
“老闆，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對了還有件事，之前跑活我替你墊的油錢、跑腿開銷，方便一併結了嗎？我最近手頭實在緊……”
“回去就結。”吳斜打斷王萌，沒有半句推脫，
“和工資一起結。”
王萌在那頭鬆了口氣，急忙應下，滿口行行行。
王萌站定前臺，指尖捏著結算單細細翻看明細，視線掃到最後那欄消費記錄。八份打包硬菜配一箱茅臺時，他嘴角猛地一抽，滿臉肉疼。
“老闆，”王萌壓低聲音湊到吳斜耳邊，一臉肉疼地吐槽。
”？了狠太點有是不是這。臺茅箱一包打還走臨，錢飯你坑們他“
。話接沒斜吳
。起亮片燈暖邊岸湖西，面拂風晚，樓外樓出走斜吳著跟他。完結算總賬的五萬兩，碼完輸下兩滴滴，臺前給遞卡行銀出掏，說多再不地趣識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