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院己經是深夜。
蘇雄抱著她下的馬車，不是因為楊曦走不了，是他沒鬆手。
從門口到廂房，他一路把她攏在懷裡，手臂箍得她肋骨發疼。
進屋之後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站在床邊，額角有一層極薄的汗，他抬手鬆了松領口，喉結急促地滾了兩下，呼吸比平時短促。
楊曦看著他，看他眉心那層青氣更濃了，看他瞳孔裡的黑色在燭光下微微擴散，像墨滴入水。
“雄爺，你身上好燙。”
蘇雄低頭看她，他單膝跪上床墊，俯身過來，一隻手撐在她耳側，另一隻手扣住她腰側。
“你早就知道。”他忽然說，聲音壓得很低，“你知道我身上有符。”
不是問句。
楊曦心跳漏了一拍。
但他沒等她回答，他低下頭，鼻尖抵著她頸側。
“你碰過。”
“那天早上，你碰了我後背。”
“我沒有。”
蘇雄的體溫透過衣料傳過來，燙得像烙鐵，她能感覺到他全身的肌肉都在微微繃著。
蘇雄沒理會她的話。
“你看了多久？”他問。
“一眼。”楊曦老實說，“就一眼，我不知道那是什麼。”
“你騙我。”蘇雄低笑了一聲，他拇指按上她下唇，慢慢摩挲，“你看了不止一眼。”
他說完，忽然俯下來，吻住她，帶著灼熱的急躁，舌尖抵進來時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侵略性。
楊曦被他壓著，雙手抵著他胸膛，推不動，他的體溫高得嚇人，隔著兩層衣料都能燙到她掌心發麻。
她沒再推，鬆開手，改環住他脖頸，把自己貼上去。
蘇雄悶哼了一聲，手臂猛地收緊，把她整個人嵌進懷裡。
蘇雄的手探進她衣服，掌心貼著她腰側的皮膚，涼的和燙的撞在一起，他喉間滾出一聲低啞的喘息，額頭抵在她肩上。
楊曦手指插進他頭髮裡，指腹順著他後頸的曲線慢慢往下滑，滑到他後心。
那裡，那道符咒。
那個字。
她的指尖剛碰到那個位置，蘇雄渾身一僵，像觸到了一根連通全身的弦，他猛地偏頭，嘴唇貼在她耳垂，咬了一下，帶著一種近乎痛苦的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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