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沒有？這就是榜樣。”
周明正在用一把小螺絲刀修手電筒。那個手電筒剛才閃了兩下不亮了。
他頭也沒抬。“看到了。”
“你不學學？”
“學什麼？”
“人家把外套脫給女生了。”
“我的外套在你身上。”
馬麗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深藍色的運動外套，嘴張了又合。“。這個不算。這是我主動要的。”
“你冷。我給你。這很合理。”
周明把手電筒擰亮，光束重新穩定下來，“而且你主動要，比我主動給更好。”
為什麼？”
“因為你主動，說明你不把我當外人。”
馬麗沉默了好幾秒。
她用東北話在腦子裡組織了半天語言，發現所有的伶牙俐齒在這個修鬧鐘的男人面前都不好使。
他說話太首了，首到你沒法反駁。
因為你一反駁就顯得你在意，而她確實在意。
“周明。”
“嗯？”
“你是不是故意的？”
周明終於抬起頭，看著她。
他的表情很認真，認真到有點傻氣。“什麼是故意的？”
“就是！你說話那種方式。明明很普通的一句話，但讓人沒法接。”
周明想了想。“我說話就是普通的話。”
“對！就是這個！”
馬麗把運動外套的帽子拉起來蓋住臉，發出悶悶的一聲。
周明看著她，不太確定自己做錯了什麼，突然感到手足無措起來。
而趙一鳴坐在王豔旁邊，兩個人背靠著同一塊大石頭。
王豔把他的衝鋒衣外層穿在身上，帽子上有一圈毛毛，被山風吹得輕輕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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