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沉默了大概半分鐘之後,趙一鳴開口了。
他的聲音又幹又澀呀!
“兄弟們。“
三個人都在等他說下去。
趙一鳴又沉默了一陣。
他的手指交叉在一起,指節互相掐著,掐出了白色的印子。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說了一句讓整個榕樹下安靜下來的話。
”王豔有了。“
他指了指肚皮。
在看著美股的葉展博,回頭瞬間就明白了。
當下榕樹下里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大螢幕上標普500正好收了一根陽線,發出了一聲輕微的提示音,那聲音在突然安靜下來的空間裡格外清晰。
果然如葉展博所想,美股指數摔下去,不管有多深,到最後總會v字形創新高。
就像趙一鳴,這可真是玩兒的頗大的。!
一舉突破創新高啊!
空調外機的嗡嗡聲突然變得很大,像是有人把音量旋鈕擰到了最大。
李浩手裡的咖啡杯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
”誰的?“
李浩脫口而出,然後立刻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跟趙一鳴剛才在操場上一樣愚蠢的問題。
”算了別回答,當我沒問。“
”我的。“趙一鳴說這兩個字的時候,抬起雙手,捂住了自己的臉。
他的手指插進己經塌了的大背頭裡,指腹用力按著頭皮,像是在給自己做某種徒勞的按摩。
”那天我們沒做防護措施。
就是從白雲山回來的事。
我以為她在安全期,她說她在安全期,我們就……我他媽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