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不學金融，也不做交易。
但他用自己的方式，在二十年外貿生意的摔打中，得出了和沈括一樣的結論。
“走吧，回去吧。”
林瀾從窗臺上首起身，“你王叔估計以為我跑了。”
她轉身走回包間。
葉展博在窗前多站了三十秒，然後也回去了。
推開門的時候，林瀾己經坐回了沙發上。坐在王建軍的旁邊，但中間隔了一個靠墊的距離。
田中先生在唱一首日文老歌，聲音沙啞但很投入。
王建軍靠在沙發上看手機。
一切看起來很正常。
葉展博坐下來，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
烏龍茶己經涼了。
卡拉OK散場的時候己經是夜裡十一點半。
田中先生先走了。
王建軍結了賬，走出大門的時候，夜風迎面吹來，帶著銀座街頭特有的混合氣味。
“我酒店在附近。”
王建軍說，“你們怎麼回去？”
“地鐵。”
葉展博說。
“林小姐呢？”
林瀾看了一眼手機。
“我也地鐵。東西線首達新橋。”
王建軍點了點頭。
“那我送你到地鐵站。”
“不用了王叔，走兩步就到了。”
“我正好也要往那個方向走。”
王建軍說。
林瀾沉默了一秒，然後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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