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建軍的手微微有些發抖,接過錢的時候,指尖都在發麻。他這輩子手裡就沒拿過這麼多現金,厚厚的一沓錢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全是踏實的感覺。
“老許,點點數吧。”
“不用點了,李老闆我還信不過嗎?”許煜看著正準備數錢的父親連忙說道。
李鎮山笑著擺了擺手道,“下次再有這麼好的貨,可一定得先給我打電話啊!價錢絕對給你最高的!”
“放心吧李老闆,肯定先找你。”許建軍說。
李鎮山又和他們寒暄了幾句,就帶著工人把魚裝上了小貨車,一溜煙地開走了。碼頭邊圍觀的漁民也漸漸散去,臨走前都忍不住再看一眼空蕩蕩的船艙,眼神里滿是羨慕。
許建軍把錢仔細地數了一遍,又分成幾沓,用塑膠袋包好,塞進貼身的衣服口袋裡。他拍了拍口袋,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的皺紋都舒展開了:“兩萬多啊……真跟做夢一樣。”
“爸,這下咱們可真發財了!”許明興奮得首蹦高。
許煜把船收拾乾淨,拴好纜繩,轉頭對兩人說:“爸,哥,你們先回家吧,我騎三輪車去趟鎮上,把上次買漁網欠李老栓的一千一百八十塊錢給他送去。”
“我跟你一起去吧。”許建軍說,“天快黑了,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
“不用了爸,不遠,一會兒就回來。”許煜笑了笑,“你們先回去把飯做上,等我回來咱們好好慶祝一下。”
說完,他就走到碼頭邊,騎上三輪摩托車,沿著海邊的公路往鎮上駛去。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路邊的路燈一盞接一盞地亮了起來,昏黃的燈光灑在路面上,拉出長長的影子。海風輕輕吹過,帶著一絲涼意,吹散了一天的疲憊。
十幾分鍾後,三輪車就騎到了鎮上。李老栓的漁具店就在鎮口的路邊,招牌上的油漆己經有些剝落了,但店裡的燈還亮著。
許煜把三輪車停在門口,走了進去。李老栓正坐在櫃檯後面算賬,看到他進來,抬起頭笑了笑:“小煜啊,怎麼這麼晚過來了?要買什麼漁具嗎?”
“李叔,我不是來買東西的,我是來還錢的。”許煜說著,從口袋裡拿出早就數好的一千一百八十塊錢,放在櫃檯上,“上次買那兩副刺網和延繩釣的錢,一共一千一百八十塊,您數數。”
李老栓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他這麼快就來還錢了。他看著櫃檯上的錢,又看了看許煜,驚訝地說:“這麼急幹啥呢,明天送不是一樣嗎。”
“今天出海運氣好,撈了不少海鱸魚,剛賣完魚就過來了。”許煜笑著說。
“原來是這樣。”李老栓恍然大悟,隨即豎起了大拇指,“行啊小煜,真有本事!我就說你跟你爸你哥不一樣,腦子活,以後肯定有大出息!”
他拿起錢數了一遍,一分不差,就放進了抽屜裡,又從櫃檯下面拿出一包煙,遞給許煜一根:“來,抽根菸。以後要是再買漁具,儘管過來,叔給你算便宜點,賒賬也沒問題。”
“謝謝李叔。”許煜接過煙,卻沒點,夾在了耳朵上,“那我就先回去了,我爸他們還在家等著我吃飯呢。”
“行,路上慢點騎。”
許煜走出漁具店,騎上三輪車,往家的方向駛去。夜色越來越濃,遠處漁村的燈火星星點點,像散落在黑夜裡的珍珠。
許煜走出漁具店,騎上三輪車,往家的方向駛去。夜色越來越濃,遠處漁村的燈火星星點點,像散落在黑夜裡的珍珠。
回到家裡母親跟大嫂己經燒好飯在等著許煜回來就吃飯了,飯桌上一家人都洋溢著微笑,許煜見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就說:“今天賣魚一共兩萬三千八百,李老栓那還了一千一百八十,剩下來的我們還是平分,一人七千五百西十”
分完錢父子三人就去洗洗準備睡覺了,畢竟累了一天了
許煜洗完躺在床上,默唸探測明日海域氣運:
明日氣運無色,明日將有熱帶氣流經過海域,海域會有暴雨無法出海,建議在家好好待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