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您怎麼看。”
趙國公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落在棋盤邊上，不緊不慢地叩了一下。
那一聲叩在紫檀木上，悶悶的。
像是什麼東西落了地。
然後他才開口。
“陛下這是在試探你。”
“你己經暴露了。”
趙國公的很平常，沒有任何情緒。
“陛下這是讓你去送死。”
孫愷驥的臉僵住了。
送死。
趙國公把那層窗戶紙捅破了。
陛下讓他去河南道，名義上是抓方懷儉。
可他到了河南道抓誰？
方懷儉是他的人。
抓了方懷儉，他自己的事就藏不住。
不抓方懷儉，抗旨。
左右都是死路。
孫愷驥沒有接話。
此刻心裡頭亂糟糟的。
趙國公又補了一句。
“幹得好，陛下繼續用你。幹不好，滿門抄斬。”
孫愷驥的瞳孔縮了一瞬。
他此刻真想求趙國公出手，救他。
可還沒等他開口，趙國公又補充道：
“但你得想清楚。”
“陛下要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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