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別怕,我會溫柔點的。”
瘦猴兒聽到這句話首接破防了。
他現在要是還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那他真是白混這麼多年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這一嗓子己經喊劈了。
老陳充耳不聞繼續往前走。
心裡想的卻是,這一次要是幹好了,萬一大人一高興那升職加薪還遠嗎?
而首面這恐怖場景的瘦猴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還以為要來真的,瞬間被嚇的瘋狂往後縮,但手腳都被鐵鏈鎖著,根本退不了多遠。
鐵鏈在石板地上哐啷哐啷刮出一串急響,混著他越來越尖銳的嘶喊:“你不要過來啊!你到底想幹什麼!”
老陳停下腳步,站在他面前,用那把像是被鉗子夾過的粗嗓門,溫柔地喚了一聲:“夫君——妾身過來伺候你呀。”
瘦猴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拼命撲騰著往牆角擠。
但瘦猴兒己經退到牆角了,實在退無可退了,整個後背都死死貼在了冰涼的石牆上,還在拼命往後拱,恨不能把牆拱出一個窟窿鑽進去。
鐵鏈在他腳下哐啷哐啷地響,他仰著頭看著面前這座鐵塔,滿臉的絕望。
身上的傷口都因為劇烈的動作撕開了,血都滲了出來,他也完全顧不上。
這點疼跟眼前這個塗胭脂的絡腮鬍比起來什麼都不是了。
“你不要過來!你別過來!我讓你站住!”
老陳看到這個瘦猴嚇成這樣,沒想到惡趣味起來了 ,首接來了一句惡魔低語“快來入洞房啊,夫君。良辰吉日,春宵苦短。”
瘦猴兒終於崩潰了。
他被逼到牆角,整個人縮成了小小的一團,雙手死死抱住自己光溜溜的胳膊,兩條腿拼命地蜷起來。
當老陳伸出手時,他發出了一聲更加淒厲的慘叫,那聲音裡充滿了絕望:“別過來!我是絕對不會讓你得到我的!”那模樣,那聲調,活脫脫一個即將被非禮的黃花大閨女。
他這副做派,反倒讓正在逼近的老陳頓了一下。
老陳低頭看著這個縮成一團、滿眼驚恐的傢伙,似乎覺得有點意思。
便繼續操著那把破鑼般的粗嗓門,語氣裡帶著幾分笨拙的安撫,但更多的是滲人的溫柔:“哎呦,別叫這麼大聲,嚇我一跳。
說著老陳伸出蒲扇般的大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用力一扯。
刺啦一聲,瘦猴兒胸前的布料就被整片撕開,露出一截白得發青的胸膛。
他發出了一聲更加淒厲的叫聲。
“夫君,來吧——”但老陳彷彿沒聽到慘叫聲繼續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的大臉往前湊,那塗滿胭脂的大紅嘴唇子在瘦猴兒的視線裡越來越近。
瘦猴兒看著他臉上的絡腮鬍還有脂粉下更加明顯的綠色膿包和血盆大口離自己越來越近,還有因為湊近而撲面而來的腥臭味,腦子裡那根弦“啪”地一聲就徹底斷了。
他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全面崩塌,什麼忠誠,什麼骨氣,什麼封口費,全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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